“眼睛往哪看呢?!”她一手护住胸口。
冯家骏怔了怔,他只是随意地垂着眼皮,什么都没看。
不过经她这么一提醒,他索性大大方方地看过去,讥笑道:“又不是纯情玉女,你有必要这么大反应么?”
在他的定义里,混黑道的女人都很滥.交。
童桐桐看到他眼中的轻蔑,不屑地说:“是啊,所以你我尽快解除婚约,免得你高大光辉的形象被我玷污了。”
冯家骏笑得不动声色,他稍弯□,搂紧她的身体,下颚搭在她的肩窝里,仿佛沉浸在纸醉金迷的暧昧中。
“如果你退出帮派,我可以考虑看看。”他的口吻如同施舍。
“我看你是想在你朋友面前被女人打得头破血流。”童桐桐齿冷一笑。
“你不会。”冯家骏的态度异常自信,因为他至少在此刻占据绝对的支配权——唯一可以顺利化解危机的调和人。
童桐桐瞪了他一眼,她一直坚信“顾全大局”是一种很容易让人失去自我的催眠剂。
服务生托着酒盘穿梭在派队中,童桐桐伸手抓过一杯,继而一口喝干。
冯家骏不阻止也不多言,注视她被酒精渲染的粉红小脸,娇艳欲滴的朱唇……他下意识地环紧双臂,靠近她的嘴唇,本是情不自禁地想亲她,可是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一副暴力血腥的画面——当时,童桐桐身着帅气的赛车服,扎着利落的马尾巴,手持棒球棍,狠狠殴打倒地不起的中年男人,她那冷血的目光烙印在冯家骏的记忆里,反感至极。
此事过去没两天,长辈便相约会面,她又以一袭淑女装扮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虽然那时的她看起来清纯可人,但是冯家骏对她有多了一种诠释,虚伪。
试问,一个既无情又虚伪的女人,谁愿意娶回家做妻子?
就在他回忆的这会儿,她又灌下三杯烈酒,心情不好的时候,她通常特别能喝,却怎样喝都喝不醉,不知道算是优点还是体质怪异。
另一边,陆公子与一位辣妹在沙发上打得火热,他已然坚持不到冯家骏做出决定的时候,索性好人做到底,将一颗药片塞进一瓶啤酒,随后搂着辣妹走到他们面前。
倏地,他将酒瓶子递到童桐桐面前,轻蔑地笑起来:“今天算你走运,既然我朋友也看上你我就不争了,但是你从始至终就没给我好脸色看,现在派队过半,你怎么也得祝我一句生日快乐?”
童桐桐凭直接感觉他在耍诡计,但是她依旧接过酒瓶,用拇指压了下瓶口,随意地上下摇晃几下。众所周知,啤酒会释放二氧化碳形成白色气泡,可是这瓶酒却没怎么起泡沫,证明有人在她之前已经剧烈地摇晃过啤酒瓶。
“陆公子,生日快乐。”童桐桐自顾自与他撞瓶,一仰脖子将啤酒咕咚咕咚灌进喉咙,知道加“料”为什么还要喝?这就是社会,你可以预感到危险,但不代表可以完全避免,宁可一会去医院洗胃,也不能显现出一丝一毫的畏惧。
冯家骏注视她的侧脸,如果没记错的话,童桐桐已经喝了不少,他竟然有些担心她的身体。
“好!真爽快!”陆公子鼓掌,也不由暗自惋惜,真想试试她的床上功夫。
想归想,他一转身捞过冯家骏的肩膀,轻声唆使道:“今天虽然是我的生日,但是这份礼物就留给你拆,嘘……天知地知,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呵,”说着,他挑起眉,悄然指向身后的童桐桐,“我给她下了药,强效春.药……”
不等冯家骏回应,陆公子揽过性感的女伴,两人在一阵热吻中走进包厢。
不到一分钟
童桐桐顿感一阵灼热袭遍全身,她一手扶墙,想跑去洗手间扣嗓子眼,双腿却变得酸软无力,紧接着,双腿彻底卸力,她跪身倚在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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