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说什么。”
“嗯行,这样稳妥。”童爸刚刚满口答应人家冯家骏,现在再去说闺女拒绝当众求婚这种仪式,不太合适。
“哦,爸还忘了问你,你跟蓝邵……没那什么吧?你不会因为他才推三阻四的吧?”
“爸啊!你今天怎么回事?!”童桐桐真的烦了,一屁股坐上沙发,神色不悦。
“你急什么啊,爸爸随便问问,不是就不是嘛,真是随便问问……”童爸平时挺威严,但是闺女一旦真生气了他也慌。
童桐桐抿唇不语,撇开头看向窗外,此时,一个红色的氢气球徐徐升到玻璃窗前,不待她多看几眼,只听呯!地一声闷响,在她眼前炸开。
她轻抽了一口气,忽然感到疲倦,于是脱掉长靴,直接躺在沙发上,背对童爸躺好,喃喃地说:“刚才喝了点酒有点头晕,我在这先睡会儿。还有,您见到蓝邵别提这事,您也知道他没个正经的,再者说,他就是个离开女人能死的花货。”
童爸听她语调有气无力,应了声,将风衣盖在她身上,轻声合起屋门。
童桐桐听到关门声,拨通霍旭尧的电话。
“尧尧,你在哪呢?”
“骑马,你要来吗?”霍旭尧坐在马鞍上,三番五次轰赶教练。
“一会儿去找你,有事电话联系。”
“等,你怎么了?”
“我?……没怎么,就是有点头晕,刚才喝了太多酒……哦对了,你要是困了就去前台领房卡,用我的名字。”童桐桐觉得霍旭尧有时木讷得像呆子,有时又敏感得可怕。
霍旭尧停顿几秒,没在说什么,截断通话。
童桐桐也没多想,蜷缩在沙发上真打算睡会儿,然而,当暮色降临的时候,极具震撼力交响乐冲破寂静,无数道五颜六色的镭射光扫过每一扇窗户,将黑暗的卧室照得灯火通明。
童桐桐低咒一声,支着沙发背爬起身,这才发现宴会设在花园,觥箸交错。女士们衣香鬓影,男士们身着考究的西服,虽然是露天式宴会,但场景布置依旧华丽耀眼,足以彰显上流社会的奢华。而她就处于舞台的正上放,怪不得只感到震耳欲聋。
她首先看到走上主席台的该俱乐部董事长——冯家骏。
当他上台的那一刻,闪光灯就没有停止过,各路记者纷纷攀到最前沿,或站,或蹲,或溜边,争分夺秒为这位鲜少在人前露面的青年企业家定格一幅幅大特写。
他的发言内容很简单,祝在座每一位贵宾在本俱乐部玩得尽兴。
语毕,他转身下了舞台,记者手举麦克风七嘴八舌地提着问题,他却紧锁眉头,不接受任何一家媒体的采访。
童爸坐在贵宾席,见女婿气宇非凡,如此引人注目,不禁替闺女心花怒放。
龚莉则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不过她甘愿坐在这里不是因为避嫌,而是蓝邵也在这一桌,但不幸的是,她紧赶慢赶,还是没能紧挨蓝邵坐下,因为他已被美女们包围。
童桐桐望向与美女把酒言欢的蓝邵,眯了下眼,嘴里嚼了句脏话,拉上窗帘。
“蓝少爷,童桐桐离开窗边了。”龚莉酸溜溜地飘出一句。
“你在说什么?”蓝邵看都没看她,与某美女碰杯,微笑。
龚莉欲言又止,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童桐桐肯定不知道,她刚才所站的位置,简直是一个聚光点,只要稍微抬起眼皮的人,都能将她看的一清二楚。龚莉总在想,如果童桐桐愿意给蓝邵一次机会的话,那么所有的问题都再是问题,说来说去还是自尊心在作祟,越怕被拒绝越不敢迈出常识的一步。也好,就这么耗下去吧,迟早会耗成亲情。
与此同时,童桐桐走出父亲的客房,本想返回自己的客房,又怕冯家骏闲来无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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