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北微不解地反问:“担心什么?”
“血的用途……可不止一点。”
欧阳少恭望着墨北微,眸中含笑,“墨姑娘却不担心我将你的血拿去做些别的事情?”
墨北微撇嘴,“我更担心你取完血在伤口涂上疼死人的药。”
欧阳少恭眯起眼睛,弯起嘴角。
“墨姑娘且放心,定然不疼。”
墨北微回以一脸毫不掩饰的怀疑。
结果除了她自己划开手腕的时候有点疼,之后还真的完全没觉得疼……
两日后。
墨北微一早便出了门。
在她御剑而出的刹那,隔壁房间的窗户被推开了。
欧阳少恭望着天际的流光,笑着想,药里果然应多放几钱黄连。
烧得说胡话……吗?
他可是清楚地记得自己说了什么,也记得她回答了什么,现今她这般离去,即使有理由,依旧让他心生不悦。
欧阳少恭手中把玩着装着血的瓷瓶,微微眯起眼睛。
血的用途可不只是一点点啊。
眼下,先解决了金簪上的咒才是正经,其他的事情,之后再慢慢地……
墨北微,你若是当我说了胡话,你回答的那句话,是安慰病人的谎言,还是真话?
欧阳少恭垂眸微笑。
他把那句话当了真,所以,她也必须当真。
——不要走。
——我在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