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时节,再不种地可就要饿死了,也只好靠这老伙计挣命呢!”
杜谦笑着说:“在下粗通些医牛的法子,老人家不如让我替你家牛看看,兴许能治好呢!”
听杜谦这么一说,那老汉面色一喜,却又有些犹豫。
杜谦又说:“老人家不用担心,若是医坏了我陪你一头牛就是了。”
老汉见杜谦气度不凡,态度有礼,一身衣着虽不华丽,但一看就知道是殷实之家的少爷,听他这么说,又担忧的看看自家的牛,最终还是应下了。
老汉牵着牛出了地,与小童一起来到杜谦等人的面前,有些畏惧的看了看光头这个大个子。
杜谦一笑说:“我家这大个子有几分力气,我替牛治病的时候就让他帮你们犁地吧!”
老汉连忙摆手,诚惶诚恐的说:“不敢不敢,小哥愿意替我们医牛就已经感恩戴德了,怎敢劳烦这个!”
不过他还没有说完光头已经几步走过去,再想说什么的时候,却被光头那轻而易举推着犁头奔跑的势头给惊到了,反倒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来。
不管犁地的光头,杜谦将抱在怀里的小老虎放到地上,俯身去看这头牛。其实他哪里会什么医术,只是神识之力看过去,轻易就发现这牛是肠胃出了问题,因此想来只要通了肠胃就会好很多,实在不行的话,他还可以使用一点疗伤的丹药——反正他自己也不太用得到。
变出几根针来,假意在那老牛的身上戳来戳去,其实一点没有戳进牛身体里,他只不过是趁机将地气注入牛身帮助温和的活动肠胃,没过多久,就听到那老牛肚子里一阵咕噜噜的好像鼓响,牛尾巴也翘了起来,杜谦见机连忙往旁边一躲,随后就见那老牛“噗哒哒哒”的拉出来许多秽物。
排空的肠胃,老牛似乎有了些精神,不过杜谦还是有些不放心,于是取出一颗疗伤的丹药,把那小童叫过来,给他手心里刮了一点药粉,让他喂给老牛吃。
这小童在春寒料峭的时节只穿着一身单衣,小脸脏兮兮的比小老虎的脸还要花,不过那一双眼睛却非常亮,他用一只手抓着自己沾了药粉的那只手,就好像捧着什么神圣的东西一样一步步走到老牛面前。
“吃吧,牛大大。”小童满怀希望的小声说。
然而那老牛似乎吃不下任何东西,对他手心里的一点药粉无动于衷。
杜谦见状就用意识接触这头老牛,做了个简单的沟通,那老牛浑浑噩噩的,几乎是在杜谦的意识命令下才下意识的舔了舔小童的手心。
小童一见老牛成功吃下了药粉,顿时兴奋的小脸通红,转头看向杜谦:“大哥哥,牛大大会好么?”
“会的,一会就好了。”杜谦笑着点头,在不远处捡了快干净的地方坐下,一边看着田地里飞跑的光头,一边跟老汉聊天。几句话的功夫,他得知这一老一小却是爷孙俩,孩子的父母在早年相继病故,只留下他们二人相依为命艰苦度日。杜谦看这那老汉瘦得一幅皮包骨头的样子,心里也不由得嗟叹了几声。
四五亩地,以光头的速度不过是片刻功夫就让他给犁完了,随后他就扛着犁头从田埂上走过来,“咚!”的一声放下犁头坐到杜谦身边,浑身身上下竟然一点汗都没出。
“壮,壮士,辛苦了,喝点水。”老汉满脸震惊之色,又十分感激,用一只残破的瓦罐给黑陶碗里倒了些水,让自己小孙子给光头端去。
光头也不嫌弃那碗边上沾了些许泥土,一扬脖子就喝干了,又笑着说:“好久没做过农活了,真痛快!”
杜谦笑着替他拍拍身上沾的一些灰土,这时就见那小童惊喜的说:“爷爷你看!”顺着小童所指,众人就见那老牛此时已经渡步到了不远处,开始啃食起路边的嫩草来,不时还轻松的甩甩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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