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姨说不到一起去。”太后一见王培脸色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狠狠刮了下她的鼻子,小声责备道:“你这小姑娘怎么这么记仇啊,这都多少年了,还记得死死的。”
王培顿时不乐意了,气鼓鼓地道:“那可是,谁让她说我爸,我记恨她一辈子。”罢了又补充道:“谁要说你不好我也一样,保管跟她打架。”
她这么一说,太后就感动得不行,母女俩贫了一会儿,太后让她去订飞机票。
“那你什么时候回呀?”王培还真觉得有些不习惯,这两位也真是的,跟说好了似的一个接着一个地走,就剩她一个人看家。好不容易轮个暑假,结果就剩她孤家寡人一个。
“小游不是在嘛,”太后对敖游还真放心,笑呵呵地道:“他陪着你呢,他本事好,我放心。”
那一破小孩儿似的,心智都不成熟,除了会打架之外,真不懂还有什么好,值得太后这么喜欢。
事情都定下来了,王培再怎么不乐意也没法子,只得听话地去打电话帮太后订机票。
晚上她想起白天见到的那只怪鸟了,于是上网去百度。结果家里的路由器出了点问题,笔记本怎么也连不上网,她只得敲开敖游的门,用他屋里的台式电脑。
其实这会儿还真不晚,才十点多呢,离睡觉还远着。可敖游却一个劲儿地打瞌睡,困得要死要活的。
王培在网上搜了老半天也没找到那只怪鸟,罢了又发帖子去论坛里问,正等着人家回呢,就听到敖游在一旁幽幽地发问,“我说你,是不是故意赖我这儿啊?”
王培还没反应过来呢,他已经恍然大悟了,狠狠一拍手,脸上显出又得意又笃定的神色,“你……是不是想和我睡觉……”
王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