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
“你欠了人家的，”龙王吹着胡子道：“有恩报恩，这是天道。”
敖游不搭理他，瞪着眼睛看天河里的鱼。可是，仔细想一想，其实凡间也挺好玩儿的，起码，没有老头子在身边啰嗦。他又想起了那个小姑娘，圆鼓鼓的苹果脸儿，眼睛亮，傻里傻气的样子，却又可爱得很。
龙王说了一阵，说得口干舌燥的，想起来就掏出镜子拿给他看，“你瞧瞧，就是她。”
敖游凑过去瞧了一眼，眉头顿时皱起来，“她…她怎么这么大了。”镜子里的女孩已经是成年人了，长头发，脸上的线条柔和又圆润，眼睛倒还是亮，眉目间依稀还有过去的影子。
“你受了她的恩，下凡以后要好好报答，唔，竭尽所能，满足她的一切要求。”
敖游大惊：“万一她要我以身相许怎么办？”
龙王：“……”
作者有话要说：哎，天天下大雨啊，真崩溃，俺在家里头窝了俩星期了，今天实在忍不住出去逛了下街，商场超级大这口，吼吼，今儿买了两双百思图的鞋，一共五百块。吼吼，捡到大便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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