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一手把那个紫薇带大,在我们眼里的私生女,对她来说恐怕就是亲闺女。让她跟着我们,反过来害对方,凭什么啊?”
夏霜芝鼻子里不停地哼气,咬牙骂道:“夏忠是怎么做事的?居然把卖身契都送给小畜生,难道他想投去那边?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也不想想我们把夏颖嫁给他的好处。”
“好了!”赵姨太呵斥道:“夏忠的意思是老爷子现在正喜欢紫薇,他不能为了两张卖身契和老爷子唱对台戏。这不,晚上紫薇讨要鹦哥黄鹂的卖身契,老爷子不是转手就给了。”
夏霜芝气匆匆道:“爹就是偏心,刚才问他要桂花、白芍、兴春的卖身契,他没给。为私生的孙女打算,却不为我这个正经女儿想想,算什么爹!”
“你给我住嘴!老爷子的事也是你能说的?他给紫薇卖身契自有用意,这该怪你,谁叫你不把人家宝贝的孙女当回事呢?老爷子自然怕丫鬟们不经心,奴大欺主对紫薇不敬。”赵姨太点着霜芝的脑袋喝骂。
“一个小畜生,私生女!她算什么主子?”
“好了,你也不要开口闭口私生女了,小心说顺口了,让你爹听到治个不怜幼小之罪。还有,你别跑去和夏颖咬耳朵,她以前是你的丫鬟,现今可是夏忠的娘子,心自是向着丈夫。夏忠我们还用得上,夏嬷嬷还是他岳母,你可别把他们都得罪了。”
“可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啊!”
“我心里明白!卖身契这事可以不计较。但是,夏颖还是能用用的。”赵姨太说罢嘴角浮起冷笑,夏霜芝仿佛记起了什么,眼中涌出一股与其母不同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