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拍着胸口,心有戚戚焉。
什么神明啊,是小姐英明!春丫头虽在心头嘀咕,到底不敢把秘密说出来,接口道:“确实如此,那天上香不尽心的,不都遭了殃吗?”
“还有谁啊?”黄鹂因为留守静轩,没有去普渡寺,今日听了传闻有许多地方弄不明白。
夏丫头为黄鹂解惑,“这次黄凤的娘被休,自己被丢出门,为的是什么你知道吗?”黄鹂摇头不解,夏丫头自问自答道:“是因为黄凤的爹和娘都偷人!”说罢,夏丫头觉得自己言语失当,心惊的看向紫薇。
“无妨。”紫薇一直把丫头们的闲谈当作调剂,并未责怪夏丫头言辞不雅,颔首示意她继续说。
夏丫头得了紫薇的吩咐,笑着对上黄鹂困惑不解的神色,说道:“你一定听得不明白吧?其实,就是黄凤的爹和夏娟的娘有私情,而黄凤的娘与自家的长工不清白。听说,这些丑事还是黄凤自己说出来的。”
“怎么会啊?”黄鹂不信道:“好歹也是她爹娘,说出来能有她什么好事?”
鹦哥儿朝黄鹂抛了个你不懂的眼神,故意猜测道:“你不是黄凤,怎么知道她不会说呢?有这样的爹娘,哪个女儿看在眼里不恨呀,不觉得丢脸啊?要我说,肯定黄凤是憋不住了,找了心腹的丫头诉苦。可巧了,那心腹丫头也不是个嘴巴紧的,就这么传出去了,闹得济南城上下都知道了。”
春丫头偷瞥了鹦哥一眼,拍手叫好。“难怪黄凤要打紫鹃,看来她就是那个嘴巴不牢靠的丫头。”
众人听了觉得有理,纷纷点首。
“这么说来,黄府的那个长工,和夏娟的娘不是也惨了?”黄鹂好奇的问道。
“还用问吗?”秋丫头轻嘲的睨视着黄鹂道:“传言一出,黄家的长工就逃了个干净,唯恐自己被连累名声,又怕主家误会,有些个连工钱都没敢要。还有夏娟的娘,你知道是谁吗?”
“谁啊?应该也是我们夏府族里的吧?想不到有这么巧的事情。”黄鹂问道。
“是啊,就是族长的二儿媳妇。”春丫头抿着嘴偷笑道:“巧什么呀?黄凤的娘常邀夏二夫人去她家做客,肯定就在那时候……”
春丫头没说下去,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彼此笑着心照不宣。
黄鹂来了兴致,小声问:“那她现在怎么样了?”
“据说被毒打了好几次,腿都打断了,她也没承认。要是我,我也不会承认啊!这可是要被沉潭的。那黄家昨晚就搬走了,也不知道去了哪儿。他为什么要逃啊?肯定因为□败露了,在济南城过不下去啊!”
夏丫头趁春丫鬟停口喝茶的当儿,接下话头道:“黄家这一走,夏二夫人的丑事就坐实了。族长、长老们全都主张把二媳妇沉潭,说是这次族里发生的事太多了,要严惩夏二夫人,给济南城的人看看,不能让人笑话了。”
“唉呦,那夏二夫人真的沉潭了?”
“嗯,就在今日午时,城外的碎花潭行的刑。”那日,夏二夫人的尖刻之态还历历在目,没想到,不过几日便没了性命。春丫头也不敢看紫薇,心底生出一股寒意,对主子又添了一分敬畏,更多的是惧怕。
黄鹂可惜的摇头,叹息道:“好端端的,一条人命就没了。”
“有什么好可惜的?敢做这样的事,就别怕死!”鹦哥儿双眉一拧道:“她的三个儿子和那个夏娟,被划出了族谱。幸亏族长夫人念旧情,给了些银两,让他们不至于饿死,不过在济南城是没有立足之地了。”
丫鬟们正说道兴头上,胡一刀带着小鹰来访。这几日,鹦哥儿等人已经见怪不怪了。赵姨太得知夏霜芝的下场,哭昏了三次,之后一扫悲痛,每日挂着笑容为夏老爷端茶倒水,对他赔尽了小心。除了在夏老爷处下功夫,赵姨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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