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的客商啊?一个外来的,居然能站住脚,实力可想而知啊!”
有人认同道:“赵老说的是。扬州客商富的流油,那浮华之地都是金银啊,谁不想去捞一把?可哪个做成了?扬州那也是有商行的,一同排外。要想弄出个名堂,太难太难了!”
“怎么不是啊?可就是这么难,那詹莫问也给拿下了,你说历不厉害?”
“的确,后生可畏啊!”
“不过,你们看。这詹莫问会不会有朝廷在背后撑腰啊?要不,扬州的商会肯罢休,平白分银子给他?还有,那些客商能怕了他吗?”
“是啊!”有人附和道:“扬州商行背后,可有知府做主的。上头要孝敬的大人,更不知有多少。那詹莫问能比得过吗?”
“嘘,嘘!这虽是明眼人都知道的事,但也不要大声说出来。免得惹祸。”
赵万咽下口中的茶水道:“我想不会,没见他与官府有来往的样子。要是朝中有人,何必弄些手段让人防不胜防?”
“哎,别猜了。猜中了又如何?赵老并非败在他的权势里,而是詹莫问经商的手段了得,不是吗?”
“好,就依丰兄的意思,不猜了。”有人喝着茶笑道:“不过,听赵老这么说,我还真想会会这个詹莫问。过些日子,小弟就要下扬州做生意了,一定要去拜访詹莫问,即便讨教几手,也是好的。”
赵万失笑道:“那你可要失望了。”
“怎么?”
“什么意思?”
众人不解的追问。
赵万笑着回道:“那詹莫问还真是个不罢休的主儿,这几年,在扬州占了一席之地。如今,又南下去苏杭两地添加商铺,据闻还要在广州开店,真是年轻有为,敢闯敢做啊!”
“被你们一说,这般的人物,我都想见见了。”
有人感慨,自也有人惊奇,问道:“赵老,我可是认识你大半辈子了。从没见过你那么服人,詹莫问到底是怎么制服你的?”
“是啊,说来听听。”
“就是!不要藏着掩着,有什么不能说的?”
众人起哄道。
赵万拍着八仙桌,待众人静下方道:“难道你们没听过吗?江湖有个逍遥客,江南有个孟尝君?”
“嗳,这句话我倒是听说过。”有人疑问道:“不过,与这詹莫问有什么关系呢?难道……”
“不错!”赵万朗声笑道:“这詹莫问,就是江南的孟尝君。和詹莫问做生意,你可能会赔个倾家荡产。不过,倒并非詹莫问施手段,而是有人专设了套子让他钻,但都被他一一识破,倒打一耙罢了。可,凡事他不会做绝,都留与人一线,而且平日常常施粥铺路,有事相求,只要说得是实话,他没有不应允的。”
赵万歇了口气,喝茶润了润唇舌道:“这些年间,败在詹莫问经营手段之下的不知多少。他们一文不名被人嘲笑之时,也是詹莫问出资给他们本钱,让他们重新来过。”
“哎呀,真是好气魄啊!”有人夸赞道。
“是啊。就因为他这样,许多能人都投在他的帐下。”赵万叹息道:“詹莫问此人,一看便知不凡。若我年轻几岁,没有家累,也想南下投在他门下,干一番事业啊!”
众人嘘唏的同时,亦有人反驳道:“詹莫问这么乐善好施,谁知道是不是其中有什么猫腻!”
“去你的,说什么呢?有本事你开了自家的粮仓,三天一施粥,把济南城内外的路都翻修一遍啊!”赵万喝道:“还有,你敢不敢把钱送给对手做资本,让他拿了你的银子,重新和你斗过?”
“就是!李三啊,不是我说你,大伙说得好好的,你扫什么兴呢?”
“李三别说他不敢,我看,他根本就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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