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竹琴抢先道:“张妈妈,不认识?是竹琴啊!”
守门婆子转过视线,来回看竹琴两眼,不住头道:“是竹琴,是竹琴!哎呀,都长么大?”
“是啊。”竹琴首道:“今日回别院,是来看望夫人的。”
守夜婆子听,急忙再看向兰心,欣喜道:“莫不,就是紫薇小姐吧?多年不见,长得愈发出众。老婆子见过小姐!”
兰心三人心中有疑,道是那婆子如何不认得紫薇?紫薇不是常常用探望夏雨荷的借口出府吗?不过,们并不是来问紫薇行踪的,既然守门婆子认错人,自然是好事。兰心挥手命婆子退下,让竹琴带着往后院而去,并叮嘱婆子不准惊动旁人。
守门婆子得小姐的话,自是不敢多言。
此时已至人定时分,万籁俱寂,别苑中人都已睡下。兰心几人走片刻,隐隐听得后院中传来的袅袅歌声。
“是雨荷夫人在唱歌。”竹琴对兰心解释道。
“嘘。”白芍锁着眉心道:“别出声,小心被人听见。”
“别担心。”竹琴笑道:“雨荷夫人老是半夜唱歌弹琴,奴婢们怕睡不好,都远远的住在偏厢,离此处远着呢!”
兰心担心道:“院门是锁着的,们怎么进去?而且,还醒着,东西能拿到手吗?”
竹琴看看从外锁住的院门,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在兰心面前也不好漏底气,回道:“不要紧,正门不通,们走偏门。”
“有看门婆子吗?”
“没有的。偏门是往好听,其实,不过是扇破门,遮遮而已。别院里人少,不过两三个小厮。后院又都是眷,没有大宅那么讲究。”竹琴罢,三人已经走到偏门处,果然如竹琴的那样,木门只是轻轻推,就被推开。
兰心、白芍跟着竹琴步入主院,园子里空荡荡的,满园的树叶被晚风吹得沙沙作响,徒感身凄凉。三人偷偷往内张望,只见夏雨荷人在西窗口弹着古筝,唱着山水迢迢,兰心巡视许久,未见个陪伺的奴婢,心下疑惑。
三人避开西苑,借着月色,悄悄走入夏雨荷的卧室中,沿路穿过好几个空荡荡的厅堂,门扉俱上着锁。兰心、白芍感到有些违和之处,也不知道是什么,只能跟着竹琴迈入卧房之中。
竹琴熟门熟路的跨入室内,卧室里着蜡烛,竹琴搬过圆凳踩着椅子,从衣箱之上取下个小木箱。竹琴由白芍搀扶着下圆凳,把箱子放于红木桌上道:“画和扇子就在里面。以前看雨荷夫人打开箱子,把画轴和扇子取出来过。”
“那钥匙呢?”
“钥匙自然在雨荷夫人手里。要不,们把它砸开吧?”竹琴提议。
兰心颦眉道:“砸箱子,还不把人都吵醒过来?”
白芍抿唇道:“们出府找铁匠开吧?”
兰心横白芍眼道:“万拿错呢?”
三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突然背后有人问道:“拿错什么?”
兰心等人的心下子提到嗓子眼,听着身后幽幽的问语,手脚发抖。还是竹琴先回过神,回身探向门边,却不是夏雨荷是谁?兰心、白芍也稍稍恢复神色,定睛细望,夏雨荷长着张见犹怜的小脸,身白衣倒承托的更为出尘。
兰心暗中道,难怪外公喜欢夏雨荷,长得确实胜过自己的母亲。但是,兰心自问,紫薇成日板着脸,明明自己与夏雨荷那么像,为什么外公不喜欢自己,反倒喜欢与夏雨荷截然不同的夏紫薇呢?难道,就因为紫薇是夏雨荷的儿?
未等夏兰心得出答案,夏雨荷跨过门槛,迈入室内道:“们是谁?到房里来做什么?”
竹琴踩着小步子上前,哭诉道:“雨荷夫人,难道不记得竹琴吗?奴婢可是从小带大的啊!”
“竹琴?”夏雨荷双眸来回端详着竹琴,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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