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为什么?,是不是和爹样,是来骗的画卷和扇子的?!”
夏雨荷尖锐的指甲深深抠入兰心的手腕,疼得几乎痛哭。兰心看着旁呆傻的白芍和竹琴,喝道:“还不快来帮忙!”兰心此刻才明白,雨荷已经疯。怪不得院门朝外锁,偌大的宅院中好些房间都上锁,晚上也没有陪房的丫鬟。只怕底下的人都躲着,怕发起疯来伤人,亦恐躲于屋内找不着。
竹琴、白芍被兰心喝醒,急忙上前帮忙扯下雨荷。然而,夏雨荷力气大的惊人,三人争执许久未脱身。而兰心,为护着怀里的信物,哪里敢硬来?环视着屋内的器具,看到箱子上解下的大锁,命白芍拿锁砸夏雨荷的手。
白芍取过铜锁,狠狠砸上夏雨荷的玉手,雨荷吃疼,不由得松手。兰心急忙逃开奔出卧室,白芍紧跟其后,兰心回头见夏雨荷将要夺门而出,赶紧回身关上房门,叫白芍拿手中的铜锁,把门扉左右的铜环扣在起锁住。
白芍到底是奴才,听命惯,当下立刻按兰心的吩咐,把门锁上,也不管竹琴在房中敲着门叫骂。兰心当下松口气,间卧室是没有窗子的,用镂空的花门代替窗户,如今锁,夏雨荷力气再大,也打不开从外头锁上的门。
屋内的雨荷抓不住兰心,回身抱住同样小脚不便走动的竹琴,凄厉的笑道:“紫薇,娘再也不放开。爹走,不能连都失去。今后,要直陪着娘亲,永远都陪着娘亲!知不知道,知不知道?”
竹琴此刻真是后悔莫及,哪里晓得些年,失去支柱的夏雨荷,因为失望、悔恨、和寂寞,逼疯自己。那个对着笑,摸着的头赞许的夏雨荷已经不见,留下的,只是个为爱癫狂,拼命想抓住浮木的疯子。
竹琴感到腿脚处片疼痛,刚开始,以为是扭伤。但渐渐的,才发觉不对,那痛楚飞快的向上蔓延,的整条腿都剧烈的疼痛起来。竹琴想要推开夏雨荷察看,但无论如何用力,不论怎么捶打,夏雨荷就是抱住,死不松手。
当竹琴看到夏雨荷裙摆处燃起的火焰,才知道自己的疼痛是怎么来的。原来刚才上前帮夏兰心脱困的时候,不小心推翻桌上的烛台,可是当时的情形谁也没有注意,哪里知道烛火已经沾上的裤脚?而此刻,正要吞噬的性命!竹琴拼命大喊:“兰心小姐,快救救啊!快救救啊!不想死,不想死啊!”
竹琴感到死亡的恐惧,多么期望不过是场梦,梦醒之后,仍然在人市里,等着买家。是的,就算被卖入青楼,也比陪着疯子,活生生被烧死的好啊!还没到桃李之年,还没有成亲,还那么年轻,甚至还没有享受过好日子……竹琴又哭又叫,死命踢打着夏雨荷,然而夏雨荷死死缠着竹琴,无论对方多少句,不是紫薇,雨荷都仿佛没听见般,搂着竹琴唱着凄美的恋歌。
夏兰心心神未定的抱着乾隆留下的信物,方欲同白芍离开,只听房内想起竹琴凄厉的叫喊声,不由得举目而望。见房中燃起抹艳丽的火焰,把夏雨荷、竹琴包成团火球。兰心、白芍心骇莫名,们手中没有铜锁的钥匙,更没有进门救人的打算,只能在雨荷的歌声中逃窜而出。
“山也迢迢水也迢迢,山水迢迢路遥遥,盼过昨宵又盼今朝,盼来盼去魂也消。梦也渺渺人也渺渺,若有情亦老。歌不成歌,调不成调,风雨潇潇愁多少,愁多少……”
兰心、白芍惨白着脸逃出后院,可耳畔仿佛仍响着夏雨荷那悲凉的歌声。主仆两人直到出偏门,才止住飞奔的脚步,慢慢向大门走去。渐渐的,院中的参大树,在风中狂摆的嗦嗦之声,代替夏雨荷凄厉的嗓音,总算使得两人平下心绪。
夏兰心唤住白芍道:“竹琴带们来别院的事,定会被外公他们知道。本来没什么,不过是拿走紫薇认父的信物,外公怎么也会看在是他外孙的份上不计较。可是,如今夏雨荷死,,外公会放过们吗?”
白芍惨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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