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紫薇做的?单单就凭个下人的话,能信吗?”
“怎么不能信?”赵姨太瞪着夏老爷冷嘲道:“看门婆子都是亲眼看见紫薇,还能有假?老爷,何必自己骗自己,明知道紫薇是个心狠的,对着太太也没个尊重,何况是娘?看,定是们语不合,紫薇失手打死雨荷,怕落下罪证,干脆放把火烧别院。”
夏仁有些奇怪,赵姨太平日哪敢如此话?直依附着夏老爷,凡事都听老爷的吩咐,从不敢顶嘴。今日,为什么会如此突厄,出样的话来?
夏仁不明白,夏老爷确实知道的。赵姨太昨日听夏老爷的安排,得知兰心往后有归宿,高兴的整宿没有入睡。今儿又起大早,命人去喊兰心起床,给好好梳洗番,让自己带着去夏老爷面前磕个头。
哪里知晓,丫鬟去兰心闺房外敲半日的门,里面仍是悄无声息。丫头见势有异,赶忙回去告知赵姨太。赵姨太听,知道坏事,三步并两步跑去兰心的住处,踢开房门。卧室内哪里还有兰心的身影?赵姨太吓得不轻,急忙命人把兰心的贴身丫鬟找来,却如何找得着?
赵姨太回忆昨日兰心的举动,想起听到婚事前后遽然的变化,心里猛地跳,猜到兰心可能是不满意嫁给种地的丈夫,逃婚。赵姨太恨自己只顾欢欣,昨儿兰心问讨要卖身契的时候,没有好好想想。而今,却是什么都晚。
赵姨太悔恨不已,又怕兰心个儿家走在外头出祸事,急得团团转。最后,没有法子,只能硬着头皮往夏老爷处,禀明实情。求夏老爷看在兰心是他外孙的份上,命人找上找。
夏老爷得知兰心失踪的事,并未有多气恼。在他看来,兰心就是个不成器的,而且比起紫薇的冷情,兰心却是无心之人,对再好,兰心也不当回事。不过,他们夏府不能叫人看笑话,万兰心被人拐,卖入腌臜的地方,岂不是玷污夏府的声誉,害紫薇没有好归宿?
夏老爷只得在赵姨太的恳求下,找上管家夏仁。赵姨太怕动静太大,坏兰心的名声,建议夏老爷走去夏仁处,当作是散步。免得夏仁来回,把事儿闹得沸沸扬扬。夏老爷无奈,不想起什么争执,索性随赵姨太的意,让扶着自己到前院夏仁的住处。不料,正巧遇上别院来报丧的小厮。
赵姨太心头急啊,夏老爷闻知爱的死讯,立即把兰心的事丢到边。在赵姨太想来,夏雨荷已经死,虽死者为大,可总比不过活着的人吧?而今,兰心在外时刻都有危险,万耽搁须臾,让兰心遭遇丑事,害万劫不复可怎么办?
赵姨太并非不恨夏老爷偏心,但,知道自己的本分,从来不敢越过身份行事。可是,直卑躬屈膝,换来什么?儿的惨死和外孙的出走。是的,赵姨太晓得,霜芝是不争气,但是兰心是无辜的。虽是心高,可哪个儿年少之时,不想嫁个状元郎?然而此刻,夏老爷为雨荷伤心,竟不顾嫡亲外孙的安危,赵姨太怎能不心寒?
当得知害死夏雨荷的人,或许还是紫薇的时候,满心的痛快伴着焦急。痛快的是,夏雨荷可能死在自己亲生儿手里。焦急的是,夏老爷为分析雨荷的死因,把兰心抛在边。心怕,等他们弄清个子丑寅卯,兰心已经遭遇不测。
赵姨太已是半脚入土的人,如今最看重的,无非就是兰心个外孙。为兰心,什么事不敢做?何况,今日之事有燃眉之急,哪里还能忍得住讥嘲?
谁知,刚开口,就被夏老爷打巴掌。赵姨太如何肯依?自是把满腹的恶毒之言都出口。只是,听话的三人默默摇头,觉得赵姨太果然是个头发长见识短的人,话刻薄,话中的情形又经不起推敲。
故而,夏老爷抓起瓷杯砸上赵姨太的身子,骂句可笑,便不再打理赵姨太,转朝夏仁、小厮道:“立刻去人市,问问昨日是谁买下竹琴的。焦大,马上回别院,把看门婆子给找来。还有,让他们闭紧嘴巴,雨荷的死,不能泄漏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