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连夜逃出济南城,怕夏家的人见到小姐还活着,会再起杀意。哪里敢去报官?”
“尔康,看怎么办?”五阿哥急得团团转,在房内不停地踱步。
福尔康思虑许久,微微摇首道:“件事,不是能解决的。马上回宫,把事情告诉令妃娘娘。”
“告诉令妃娘娘?”永琪虽然亲近令妃,可是他想,个后宫的嫔妃就算知道,又有什么用呢?
福尔康侧脸啧声,好声劝解道:“五阿哥,事定要告诉令妃娘娘。万皇后对小燕子发难,令妃娘娘也能帮寸二。想啊,小燕子成格格,也是令妃娘娘帮的忙。如今,们都在条船上,怎么能彼此隐瞒呐?令妃娘娘在宫里那么多年,看的想的都比们多得多,或许会有什么办法。”
永琪听着福尔康的分析,默默头,觉得他的不错。永琪赶忙告辞,迅速回宫求见令妃娘娘。永琪进延喜宫,向令妃问安,随后屏退左右,低声叙夏紫薇之事。
令妃果然吓得不轻。实则,已经隐隐有些感觉,知道小燕子不是皇上的沧海遗珠。可是,没想到紫薇就在京城里,还寻思着认父。要是紫薇真的出现,那么自己早先的那番话,岂不是成笑话?
皇后就是因为小燕子鼻子、眼睛都像皇上,而来延喜宫找碴。当然,此刻没有证据小燕子是假的,皇上也偏帮着自己,所以躲过危机。但是,皇后若找人去济南查实,状告到皇上那里,那的罪责可就大。
来,小燕子进宫之初,就是放在延喜宫照顾的;二来,皇上也是在的提下,认下小燕子的;三者,亦是延喜宫内的奴才,最先喊小燕子格格的。有样三条抹也抹不去的证据,皇后怎么会放过么好的机会呢?乌拉那拉氏定会自己为讨好皇上,刻意拉拢小燕子,其心可诛。并且,在还未查实小燕子的身份前,自作主张命人叫小燕子格格,混淆皇家血脉。
令妃心道,皇上时在气头上,也不晓得会不会维护自己。毕竟,是落皇上的面子。皇上认错儿,岂非滑下之大稽?不过,只要见到皇上,总有办法让皇上解开心结的。只要自己哭哭,哀怨的几句,当初之所以那么,是为让皇上高兴,为皇上分忧。再撒撒娇,亲手沏杯茶,好声好气的求饶,皇上想起往日的好,件事自然就揭过。
只是,令妃怕的不是皇上,而是远在五台山的老佛爷。知道,老佛爷不喜欢自己,偏向乌拉那拉氏。如今,抓不到的把柄,又看在皇上的面子上,才让做大。要是在手上出混淆皇家血脉的事,那么,可以想像,老佛爷将会怎么打压自己。而且,皇上是孝子,老佛爷又握着大义名份,皇上如何能违背太后的意思?
今后,别后宫第人的宝座,就是而今个位子,只怕也坐不稳。令妃越想越是心惊,想干脆将错就错,命福伦杀夏紫薇,那么切的危机都解除。然而,永琪之后的话,使陷入更大的恐慌之中。
夏家族人杀夏雨荷,么,夏紫薇是不得夏家人喜欢的。皇后若是派人去济南,对方不定还会让夏家人跟来,指证小燕子。就算用紫薇的命要挟,对方也不会松口的。可怎么办呢?
令妃扯着帕子,心绪烦乱。倒没有怀疑紫薇的话,在看来,紫薇是个傻的,否则能把那么重要的事告诉小燕子,还把信物托付给别人?为此,是焦急万分,好容易压下烦乱的情绪,送走五阿哥。回头立即让腊月递牌子出宫,去福伦府上请夫人进宫。
个时辰后,福夫人匆匆踏入延喜宫。令妃见福夫人,立刻打发奴才,自己的担忧。福夫人闻言,亦吓得没主张,追问道:“怎么办呢?娘娘可有什么章程?”
令妃垂目咬着下唇,好半晌才道:“们府里还养着门客吧?”
“是。”福夫人头应道:“多亏娘娘往日的赏赐,娘娘放心,要做什么只管吩咐。”
“那好。”令妃抬起锋利的眸子看向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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