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过了,开枪显然比射箭快。若我们用多条性命,去换取洋人一条人命,看似赢了,实则却是输了。而且,加火药是举手之功,射箭呢?”永璋看向永珹、永瑢道:“你们能说第一支箭,同往后百来支箭,有一样力度和准头吗?”
“这……”永瑢、永珹二人被问哑口无言。
永璋乘胜追击道:“六弟说也不对。火药会用完,难道箭矢是用不完么?永瑢,你方才也加过火药,平日也射箭习武。哥问你,你说火药重还是箭矢重?依我看,兜着百颗火药还能行动自如,但背着百来支羽箭呢?”
“这……”永瑢无言以对。
永璋不忍看永瑢窘迫之态,转朝乾隆拱手道:“儿臣觉得,我大清确是人才济济,有很多能人将才。但,我们不能用他们去弥补不足之处,而是该让他们一展所长。儿臣想,若我们铁骑之中,既有善于射箭之人,臂力不佳,还能人手一杆火枪,后方又有将军出谋划策,何愁洋人不败?”
“好!说得好!”乾隆满面欣慰凝视着永璋,不住点首道:“永璋说好啊!大清确是有很多好东西,这些我们该珍惜。但我们不能小觑了敌人,别说大不列颠那头虎视眈眈洋人,就是北方高丽、沙俄,海外东瀛,南方缅甸,也都不可掉以轻心。”
乾隆语重心长道:“敌人有长处,我们就该学。固步自封,只会落后于人。永珹、永瑢,朕知道你们心怀大清,可你们不能自满,要放眼于天下。你们是朕儿子,可不能这么短视啊!”
永瑢、永珹急忙单膝跪地认错,就怕乾隆因为自己先前一席话,不再待见他们。
乾隆不以为意挥手道:“你们年纪还小,正是血性时候,这么想,朕不怪你们。何况,朕很高兴,你们能对朕说心里话。不过,日后你们做事,就该反复思量,不可自满自大,反而便宜了对手。要知道,你们是大清皇子,所作所为都代表着清廷和皇室,明白吗?”
“是,儿臣明白。”永珹二人异口同声道。
“嗯。”乾隆示意两人起身,转而看向永璋道:“今日,永璋话,说到了朕心坎上,朕就把这柄火枪赏赐给你。朕知道,你身子弱,回去多练练枪法。谁能说,不能骑马射箭,就成不了巴图鲁呢?”
永璋激动跪下叩头,谢过乾隆赏赐,好容易才压下了眼底酸涩。倒是永珹、永瑢一脸苦闷看着他,直到永璋说,随时可以到他府上练枪法,才满意浮现笑容。
乾隆看着永璋等人兄友弟恭样子,满意点头。稍歇才道:“这火枪对我大清极为重要,经过刚才一番恳谈,朕想你们都该明白了。永璋,明日起,你就不必去礼部了。朕就说你身子不好,把你送往圆明园静养。你带着武介、方云貌两位师傅,和他们弟子一起入住福海上蓬岛瑶台。永璋,你记住,此事非同小可,制造火枪方法可不能外泄啊!”
“永璋明白,定不负皇阿玛所托。”永璋兴高采烈紧紧抱住装火枪匣子,激动难以自持,险些流下男儿泪。永瑢、永珹则苦着脸,暗恨自己答复皇阿玛话不得力。
待众人平静了心绪,乾隆方摆手指向天佑左侧,局促不安陌生男子道:“这位是何闾,在大不列颠时,学是造船之术。你们想想,洋人航船能远渡重洋来我们大清。而我们呢?”
乾隆视线,从在座之人脸上转了一圈,续道:“明朝有郑和下西洋,到了我们这里,反而退缩安享于如今天下,不思进取。朕不得不说,大清衰败了,满人安逸了,失了威风大清,失了干劲铁骑,我们还剩下什么?”
乾隆叹息道:“昨日,御妹把何闾师傅他们三人,带来见朕。朕听了他们早些年在大不列颠生活,感慨万千。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朕承认,大清而今落于人后。朕昨夜整宿辗转反侧,没有睡意。想了很多事,欲振奋大清,创出一个大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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