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分忧吗?”
“四哥……”弘昼仰视着乾隆笑意盈盈目光,既吃惊又怀疑。弘昼怕这是乾隆试探,却又不愿错过难得良机。
乾隆笑叹着弘昼踌躇样子,苦口婆心劝说道:“五弟,你我兄弟二人,用得着这么生分吗?现在,是四哥把军权交给你,若朕对你有疑心,岂不是搬石头砸自己脚?今日,朕让你听这些话,让你参与此事,就是不想你起疑,淡了我们兄弟之情。”
“弘昼,朕难道会在永瑢面前算计你?”乾隆回首,俯视着惴惴不安弘昼道:“这次南巡,朕等同死过一次,也想通了。千防万防,难防大清衰败。防自己人,就是大清落后根源。弘昼,朕一直自问,当年你我情同手足,何至于生疏至此?”
乾隆摇首道:“朕是真心,你是朕亲弟弟,便是朕臂膀。日后,朕出谋划策,你便大胆放手代朕行事。这天下,若没有兄弟手足,朕与谁共享盛举?”
“四哥。”弘昼听着乾隆宽慰,眼望着天佑,那仿佛看透一切眸子,心涛不住沉浮。好半晌,才咬紧牙关,在天佑微微颔首下站起身,伸手握上乾隆递出掌心。
乾隆俯身拥紧弘昼,叹惜道:“这些年,苦你了。”
弘昼未有所言,只是闭上眼睛,悄悄拭去眼角泪滴。
永瑢瞧着握手言和乾隆、弘昼,虽不全然明白其中底细,心头却觉得一片温暖。而拍着弘昼肩膀乾隆,则满怀顾虑望着座椅上天佑。在其默然点首间,方才扬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