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不言。待守卫细细查过车驾与坐轿,放才拱手放行。吴扎库氏与兰馨点了点头,便坐入小轿子,兰馨等人亦回了马车,往宫内而行。
入了车厢,崔嬷嬷实在按耐不住了,苦口婆心劝说道:“公主,那硕王府实在太不像话了!你这次,怎么也要同皇后娘娘禀明啊!若不然,岂非苦了自己?”
“嬷嬷,你不要说了,本宫不想听。”
崔嬷嬷瞧着兰馨侧过脸,装作闭目养神样子,默默叹了口气。
兰馨面上平静,心头却哪里能安稳?兰馨心道,虽然她一次次等额驸回眸,都失望了。但,也不能告知皇额娘,弄得众人皆知,让人看笑话呀!只是,兰馨自问,这样行尸走肉日子,究竟还要过多久?额驸还能不能回首看她一眼?自己该不该继续守着这段无望姻缘?
兰馨悄声哀叹之际,坐轿入宫吴扎库氏也在心底为兰馨叹息。兰馨是齐王府格格,因父为捐躯,让皇上认为养女,放在皇后身边抚养。皇上、皇后待兰馨确实不差。虽说她年幼失了双亲,但入宫后锦衣玉食,皇家并未亏待于她。
何况,兰馨是功臣之女,不必嫁去关外吃沙子。为此,皇上还亲自招过八旗子弟考校,为兰馨选驸马。但,吴扎库氏也是聪明人,忆起兰馨主仆在宫门前那番举动,如何不明白缘故?只怕,是额驸有所怠慢吧?
然,吴扎库氏想着,兰馨身份尴尬,她只是个养女,此刻又已嫁去宫外。就算出了什么事,也不像亲生那般,能肆无忌惮告诉亲额娘,自己遭遇。可是……比起她过继给皇上,出塞和亲和硕和婉公主,兰馨岂不是已幸运多?想到此处,吴扎库氏也不禁掉了几滴眼泪。
半炷香后,吴扎库氏、兰馨步入翊坤宫,同皇后见了礼。皇后亦惊愕于兰馨疲惫与枯槁。皇后遣退左右,焦急拉过兰馨,好好打量了一番,才怒目瞪视着旁侧崔嬷嬷道:“崔嬷嬷,本宫让你好好照顾格格,你就是这么照顾?”
对于乌拉那拉氏质问,崔嬷嬷非但不怨反而暗喜,她噗通一声跪倒于地,磕头道:“回皇后娘娘话,非是奴才不尽心照顾公主,而是额驸他欺人太甚!”说着,也不顾兰馨阻拦,一口气把硕王府恶形恶状禀告于皇后。
“嬷嬷!你怎么能说呢?”兰馨埋怨道。
崔嬷嬷垂首道:“奴婢也是心疼公主啊!公主金枝玉叶,怎能由得这些奴才折腾?”
“这么说,这是真?”皇后又惊又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话。“他们,他们怎么敢呢?”
“是啊,娘娘!”容嬷嬷进言道:“奴婢瞧着这硕王府,真是太不像话了!”
皇后咬着下唇,转望哭泣兰馨,气急败坏追问道:“你为什么不早些进宫告诉额娘?为什么要吞着一肚子委屈,把自己逼成这样?难道,这些年来,你都不把本宫当成亲额娘吗?”
兰馨慌忙摇首道:“我不是不愿告诉皇额娘。只是,这样事,我如何说得出口?再说,我也不想让皇额娘为我操心。额驸这么对我,只怪兰馨无用。”
“胡说!”乌拉那拉氏拍着茶几道:“你是本宫女儿,本宫自当为你操心。而且,你是我们满洲姑奶奶,怎能如此软弱?你有什么不好,让那皓祯如此糟蹋?此事不仅是你们私事,而是他硕王府奴大欺主,辜负皇恩!”
皇后一时间气得火冒三丈,吴扎库氏从旁劝说着,才叫乌拉那拉氏稍稍去了些怒意。皇后冷着脸,冲吴扎库氏尴尬笑了笑道:“五福晋,这不成器孩子,倒叫你笑话了。”
“哪里?”吴扎库氏拍着兰馨手,安慰道:“兰馨也是妾身看着长大,怎么会不明白她好?定然是硕王府人,见格格好心,反倒想压她一头。这硕王爷,可知也是个不晓事!”
皇后是个藏不住心事,性子又急,当下就拉着兰馨起身,欲往养心殿找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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