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晴儿还未开口,永琪皱着眉峰,替小燕子回绝道:“晴格格,这事你还是让别人去办吧。小燕子不认识皓祯,你让她一个姑娘家,去给一个男子送信,岂不有失体统?”
“这……”晴儿一时着急,没有想到此节,目下被永琪提起,心底自觉歉然。反倒是小燕子用手肘撞了永琪一下,翻白眼道:“不过是一封信嘛?有什么不能送?到时候,你和我一起去不就行了?”
“我不想去硕王府。”永琪负手转身道。
“为什么吗?”小燕子是个不问出究竟不罢休。
福尔泰为永琪解释道:“硕王府皓祯,以前与我们起过冲突,把我哥哥脚给摔断了。”
“你哥哥?那不就是尔康了?”小燕子挑眉道。
“可不是嘛?我哥,可是休养了大半年才好。”福尔泰没好气道。当初福尔康摔下酒楼跌成重伤,回府后,他可是被阿玛、额娘训了许久。骂他不该袖手旁观,不照顾兄长。可恨他好大哥尔康,却使出哀兵之策,竟未受一句呵责。
说到尔康,坐于旁侧紫薇抬目看向福尔泰,问道:“尔泰,听小燕子说,皇上打了尔康三十大板,他如今怎么样了?”紫薇入宫这些日子,几经沉淀她也算看透了紫薇身世了。说到底,夏雨荷是未婚孕子,紫薇左右也逃不开私生女恶名。就算皇上心生怜惜,给其指婚,也不会是大富大贵人家。
而且南巡回来,皇上对小燕子宠爱也淡下来了,不仅打了小燕子六十板子,更没见皇上来漱芳斋看过小燕子。可见,皇上已经对小燕子不耐烦了。不过,紫薇想到小燕子那惹事劲儿,也不怪皇上对小燕子冷淡。实则,皇上不喜欢小燕子,对她反而是极有利。
而今,皇上已受不了小燕子泼辣、咋呼,她若把身世承托而出,还皇上一个仪态万千、知书达理亲生女儿。皇上拿她与小燕子对比,能不喜出望外吗?
但紫薇也明白,即便她真成了格格,她也无身份嫁与达官显贵。这么看来,那福家倒还是不错选择。至少,她熟知福尔康为人,知道该如何拿捏他。想来,总比嫁与盘根错节八旗旁枝,受人闲气好。当然,福尔康只是她备案,要是皇上真给她指个好,那她自是懂得取舍。
福尔泰瞧着擦拭泪水紫薇,按下不耐烦道:“我哥他没事,就是还要休养几日。”
“那就好。”紫薇双手交握着,捧于胸前,一副总算松了口气模样,反让晴儿不解道:“这位是?”晴儿刚入漱芳斋就察觉了此女不同,明明身着宫女衣衫,主子没坐着,她反倒坐于红木椅上,岂不怪哉?
小燕子得意扬起眉毛,为晴儿解惑道:“她是紫薇,我结拜姐妹!”
“紫薇见过晴格格。”紫薇起身,冲晴儿行宫礼道。
“起吧。我也不是什么正经主子,你不用同我行礼。”晴儿上下端详着紫薇,疑问道:“你既然是小燕子结拜姐妹,为什么进宫做奴才?”
“什么奴才啊?”小燕子叉腰喝道:“宫女就是奴才啊?宫女也是爹妈生养,为什么让她们开口闭口称自己是奴才啊?宫里就因为不平等,所以她们才活得那么不自在!”
晴儿听了小燕子一席话,不觉得突兀,倒似茅塞顿开遇到了知音。晴儿这段日子一直在想,她为什么过得好比行尸走肉,虽有锦衣玉食,却食不下咽。她每日看着宫女、太监们颤巍巍服侍着主子,就怕主子不高兴,遭受责罚,感觉她们甚为可怜。又遇白吟霜一事,对皇家权威更是心生不满。
在晴儿心念中,奴才们服侍主子,主子不感激,不回报他们也就算了,为什么反而打骂欺凌?那皓祯与白吟霜深情,谁不为之感动?可皇后、天佑她们,竟因为看不见、摸不着皇室尊严,硬要治他们罪,岂不是太冷血,太无情了?何况,明摆着是皓祯、白吟霜认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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