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而且肚子里已经有了你孩子,你怎么能这么对她?你和小燕子不能在一起,又不是她害!你怎么能迁怒于采莲?”
晴儿这些日子以来,被谣言所伤,几欲求死。然,悲愤之时寻死不成,其后反而感到后怕。晴儿一次次对自己说,自己是被人陷害,若是活得不好,反而中了贼人奸计。反复如此□,白日里又寄情与诗书之内,才得好转过来。
自从晴儿被告知将要嫁与福尔康时,心底是又感激又甜蜜。晴儿本对福尔康只是敬仰之情,但在危难之中得其援手,她对福尔康好感可谓一日千里。晴儿披上红嫁衣,步入福家时是含羞带怯,又满心欢喜。心道,终于出了那个冷漠牢笼。
但,福尔康挑起红盖头那一刻起,晴儿方知尔康娶自己是不得已,并不是心甘情愿。更非她想像中那样,是不顾世俗偏见,拯救她巴图鲁。晴儿经过一夜锥心之痛,此刻又见永琪对采莲怒目相向,说出这样绝情话,不禁同病相怜出言喝止。
哪知永琪还未反驳,福尔康倒为其不平道:“晴儿,我是看错你了。你明知道五阿哥对小燕子感情,为什么还说出这样话?难道,你不明白娶不到心上人痛苦吗?”
“我……”晴儿听了福尔康话,气得不知说什么好。
永琪脸带不愉望着晴儿道:“晴儿,我知道你对尔康感情。你嫁给了尔康,自然不会明白我苦恼。可是,你之前还夸小燕子,让小燕子那么喜欢你。我真是没想到,你会在小燕子危急关头,说出这么刺人心话来。”
“我……”
采莲上前一步,冲晴儿福了福身道:“我知道,你是为我不平。但是,你一定不知道爷对小燕子感情。若不然,你是不会那么说。如今,我有幸和爷成了夫妻。可只要等爷带回了小燕子,我一定以福晋之礼待她。”
“采莲,想不到你如此深明大义!”永琪握紧采莲柔胰,感动道。
“采莲只要爷高兴,什么都会为爷做。”采莲满面羞怯低头,吊着眼睛斜视着永琪。
永琪听着这么动人话,一把抱住采莲,说着她贤惠,更为小燕子答谢她。反把站于一边,为采莲出头晴儿,弄得里外不是人。
福尔康见状,朝晴儿讥讽道:“你看,连民女采莲,都能明白五阿哥对小燕子深情,你为什么就不明白呢?当真是,娶妻当娶贤。”
“你……要不是为了你们,我会有如今这般名声吗?”晴儿通红着眼,恨道。
“你什么意思?”福尔康不解道。
晴儿愤然把茶会前后事说了一遍,未等福尔康置喙,永琪板着脸道:“晴儿,原来你在心里怪我们。好,好!你要心怀恨意,就去恨吧!”
说罢,永琪甩袖就走,却被福尔康一把拉住,劝说道:“五阿哥,我知道,你们心里都不好受。我们本可聚成一团,这么吵起来,岂非便宜了贼人?晴儿,刚才确是你说不是,还不给五阿哥赔罪?”
福尔康唤过赌气晴儿,让她赔不是。晴儿而今嫁入福家,处处要靠着丈夫,如何敢得罪福尔康?况且新婚燕尔,晴儿自知身陷泥沼,不怪福尔康冷言相待。晴儿盼着自己日复一日温柔体贴,能让丈夫回心转意。想及此处,晴儿按下恼怒之色,冲永琪赔过不是。
之后,永琪为显大度,说了几句不疼不痒话。末了,福尔康令晴儿、采莲先回府,他与永琪一同入了延喜宫。实则,目下五阿哥、福家对于令嫔而言,如同鸡助。食之无味,弃之又觉得可惜。
令嫔之所以还愿意见两人,是因为这次丑闻起得突然,打得她措手不及。令嫔可不愿有事把自己蒙在鼓里,只得传唤二人入内。令妃已降成了令嫔,屋内去了不少违制摆设,永琪、福尔康感觉大殿内冷清了不少,难免心中叹惜。
令嫔说了些体己话,随后不着痕迹问了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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