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在肚子里不说,可奴婢今日冒死也要禀明真情!奴婢昨日陪娘娘去御花园散步,谁知,刚转身当儿,一条狗从其后冲上前,一下子撞上娘娘腿。奴婢仔细看了,那条狗,就是瑞珍公主养温温。”
太后怒不可竭瞪视着腊月,一时间说不出反驳话。而皇后因着太后对天佑喜爱,讨个巧帮着询问:“后宫养狗可不少,庆妃飞羽、舒妃满月、颖嫔赛雪、敦贵人白玉……就连太后身边,也有一只雪球。你一眼之间,竟能察觉,撞了令嫔狗,是瑞珍公主宠物吗?”
腊月猛然跪下道:“奴才能看明白,瑞珍公主狗个儿小,毛色白,腿也短。”
皇后疑问道:“你也知道,那只狗又小,腿又短。它就是能撞上令嫔,能撞得她拐了腿吗?”
“皇后娘娘!”腊月怒目而视道:“我们主子可是有身孕,如何受得起惊吓?娘娘被瑞珍公主狗撞了,惊慌之下软了腿,身子又沉,才会扭伤了脚。”
“反了!”皇后拍案而起,指着令嫔喝道:“你就是这么管教奴才?让她在太后面前这么说话?”
“不管娘娘事。”腊月倏地起身,瞪眼望着皇后道:“腊月自知人微言轻,腊月愿用这一腔碧血,让太后和皇后娘娘不再冤枉我们娘娘!”说罢,猛地一头撞向厅中石壁,顿时洒了一地鲜血。
众人惶恐,太后却不怒反笑道:“令嫔,这也是你教?”
“不,不……”令嫔哭泣仰望太后道:“妾身真不知道腊月会这么做。求太后明察!”令嫔心中也恨,恨腊月不会说话,生生得罪了太后、皇后,此案即便自己胜了,也逃不了一个纵容奴才恶名。
太后也不理令嫔,转望走向腊月查视其伤情福如嬷嬷。稍后,福如嬷嬷回首禀道:“回太后,她已经死了。”
“哼!在哀家面前寻死,以死逼迫哀家。”太后冷着脸,挥手道:“把她拉下去,别弄脏了哀家地方。”
“皇额娘,息怒。”皇后宽慰道:“不过是个没眼色奴才,臣妾询问因由,她倒自己乱了方寸,寻死要挟。可见,宫内谣言必是她传出去,怕被皇额娘查出实情,一时心虚,便求个速死。”
令嫔闻言心涛翻滚,怕不出手,便证实了流言出处。令嫔赶忙作乏力之态,眼神却悄悄看向对座敦贵人,敦贵人迫于无奈,出列跪于阶前呈言道:“太后、皇后娘娘,妾身有罪。昨日,妾身亦在御花园,也看到了瑞珍公主小狗,冲撞了令嫔娘娘。腊月为此事而死,若是妾身再不明说,怕一辈子都不能安心。”
太后沉着脸道:“哀家给你们个机会。你们还有谁亲眼看见了,要出来作证?立刻出列。”
太后言毕,有两三个小答应、美人上前跪倒。太后环顾着众人笑道:“此事事关皇上子嗣,和哀家、皇后、瑞珍公主名声,哀家必会让皇上明察!尔等若说属实,哀家亲自奉茶示歉。但要是作了假证,不仅你们,连同你们家人,哀家一个都不会放过!”
“太后!”跪于阶前嫔妃们,惊恐抬首凝望着太后,心中又怕又悔。
太后不看一众凄楚女人,冷然道:“这流言要不是真,就是诬蔑。你们难道不知诬蔑皇家罪过吗?无事生非,诬蔑皇族,是要诛连全家。哀家说,还是轻,就是诛连全族,也不为过!”
“太后恕罪!太后恕罪啊!”阶下答应、美人们不住磕头。
太后嘲笑道:“哀家恕什么罪?既然,你们认为哀家、皇后被瑞珍公主蒙蔽了,是非不分。昨儿,让人去延喜宫,也是为了威胁令嫔。何来恕罪之说?你们就等着皇上查明真相后,喝哀家请罪茶吧!”
“不,太后。妾身并没有这么说啊?”敦贵人急道:“妾身只是说,瑞珍公主狗撞了令嫔娘娘。没有说太后、皇后威胁令嫔娘娘啊!请太后明察!”
“可笑!”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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