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昼反驳道:“后妃身子沉重,到御花园中散步,必是有宫人搀扶。如何,会因惊吓而扭伤脚摔倒?她身边宫女都是摆设不成?而且,你我都看到了,温温跑得慢,令嫔娘娘身边难道没有人伺候?会让一只狗近她身去撞伤她?”
“这……”
“何况,你说令嫔娘娘受惊,才拐了足,也经不起推敲。试问,宫里那么多狗,令嫔也未必没见过。她怎么会被这么小,跑得又慢狗,惊吓失足扭伤?”弘昼横眉冷言道:“就算令嫔娘娘身边奴才都不经心,让她被温温撞了,难道这些奴才还故意放开扶着主子手,让人跌倒拐了腿,再拿狗来说事吗?”
“这,这……”图门无言以对。
弘昼转朝乾隆道:“按臣弟之见,令嫔娘娘拐了脚,却是奴才们服侍不周,害主子受伤。一个小小宫女,伤了身怀有孕妃子,那是什么下场?这宫女怕主子问罪,恰巧看见了在花园里玩耍温温,便嫁祸与它,开脱自己罪名。”
“否则,太后、皇后当日询问令嫔,令嫔为什么不说是狗撞?为何一夜之间,谣言遍布皇宫?要不是有心人故意散布,何处传出谣言?还让图门大人知道了?”弘昼冷笑着与图门御史对视道:“难道,图门大人真以为太后、皇后遣人去延喜宫,是为了逼迫令嫔,逼她不能说实话吗?图门大人,是不是对当朝太后、皇后有所不满呢?”
图门听弘昼句句隐射他诛心之言,吓得额角冒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朝乾隆叩首道:“奴才绝无此意,绝无诬蔑太后、皇后娘娘意思啊!”
硕王爷步上前,反驳弘昼道:“既然,和亲王说那宫女是因为怕死,才嫁祸给一条狗,为什么隔日她却为了主子清誉,撞墙而死呢?据闻,还有好些娘娘证实了宫女所言为真,却是为何呢?”
“硕王爷当日是在慈宁宫内旁听吗?怎么说着,反倒比我更明白些?”弘昼不答反问。
“这……”硕王爷如何敢说是令嫔之父,内务府总管魏清泰告知?他只得横了弘昼一眼,重拾话头道:“和亲王,你别顾左右而言他。难道,你是因为理屈词穷,而转移话题吗?”
弘昼哼声一笑,斜视着硕王爷挑眉道:“请问硕王爷,若是你犯了错,皇上虽还未知晓究竟是谁做,却把嫌疑之人都叫来乾清宫审问。你是认罪,还是依旧欺瞒皇上呢?”
“你,你这是诬蔑,无中生有!”硕王爷气急败坏道。这般诛心疑问,让他怎么作答?
“爷只是要你将心比心,好好想一想再开口。”弘昼回身转朝众臣道:“依我之见,那死去宫女临死前说话古怪,颇有顶撞之嫌。只怕她唯恐被太后查明真相,只能一死了之。大家都明白,她若不死,当初在场奴才都该下监审讯,她本就心中有鬼,哪里能受得住牢内刑罚?自然想求个速死。”
图门大人逼问道:“有道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为什么和亲王以为,她说不是真话?”
“这宫女犯错在先,蒙蔽在后,已是不容赦之罪。可是,诸位别忘了,她虽是宫女,在外却有家人。她若说出实言,就不怕祸及全家吗?”弘昼正色道:“为了给家人留一条后路,她只能一错再错。她而今这般死法,如图门大人耿直之辈,都视她为忠良。她临死还能博个美名不说,只怕还能惠及她族人。可,她要是说了实情呢?”
众臣闻言面面相觑,心中却觉得着实在理。
图门临死挣扎道:“这不过都是你推测,做不得准!”
弘昼摇首看向乾隆道:“这虽是我推测,却是细细考量后才得出。试问,那宫女为何要寻死?要是她主子令嫔娘娘,如今因为拐了脚,失了腹中龙子而痛不欲生,但却惧怕瑞珍公主得宠,只能避而不谈。那么,宫女忠心护主,拼死进谏倒也说得过去。”
“可是,事实是令嫔娘娘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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