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杏、小扣子二人刚进了内室,看到令嫔阵仗,皆站于一边不敢打搅。令嫔移开目光,转视黄杏道:“黄杏,红梅刚才对本宫说,昨夜本宫叫她时候,是你拉着她,不让她应声,是不是?小扣子,你把黄杏给本宫拉下去,重打四十大板。看她招不招!”
黄杏吃惊看了红梅一眼,立即跪倒于地指天发誓道:“启禀娘娘,红梅她是胡说!奴婢昨晚一夜没睡,在外头守着娘娘。半夜里起风下暴雨,也没有把娘娘吵醒。娘娘更没有出声喊她伺候,红梅她是无中生有!若奴婢有一句虚言,就让奴婢遭天打雷劈!娘娘,您是知道奴婢,奴婢便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欺骗娘娘啊!”
令嫔从黄杏满面愤慨脸蛋,转视小扣子追问:“你呢?你昨夜是守在卧房门外吧?难道,也没听见本宫传唤吗?”
小扣子跪下磕头道:“回娘娘话,奴才确实没有听见。”
令嫔盯着小扣子看了良久,在厉辣冰冷眼神下,小扣子也没有移开视线。令嫔方满意收回目光,放开红梅被牢牢抓住手腕,挑眉看向黄杏道:“好,本宫暂且信你。听红梅说,让你们出去打探消息了。都听到什么,详细告诉本宫?”
“是。”黄杏暗中狠狠瞪了红梅一眼,轻声道:“回娘娘,奴婢听说敦贵人、董美人、闻答应她们,都快急哭了。”
“哭什么?”令嫔奇道。
小扣子回禀道:“听乾清宫里奴才说,昨日早朝时候,皇上把瑞珍公主狗抱去上朝了。大臣们看了,都认定这么一只小狗不可能把娘娘撞伤,亦不会吓着娘娘。和亲王更扬言说,娘娘您不是被狗撞了,而是腊月这奴婢不好,伺候主子不周让娘娘拐了脚,反倒嫁祸给瑞珍公主小狗。”
令嫔急道:“和亲王这么说,那其他人呢?”
“据闻,只有图门御史与硕王爷为娘娘据理力争,可是……”小扣子偷瞧了令嫔一眼道:“马大人、索大人、鄂大人、顺承郡王他们都向着和亲王,而其他人自然以他们马首是瞻。”
“哼!”令嫔冷哼恨道:“说向着和亲王,不如说向着皇上。亏他们收了本宫那么多好处,到头来却临阵退缩。待本宫将来得了势,岂能容他们?”
“娘娘说是,您可别对他们置气,那些人都是没眼力劲儿。娘娘可不能因为他们伤了身子啊!”
令嫔听着黄杏奉承,抿唇问道:“按目下来看,事态对我们不利啊!依你们看,这事该怎么了结?”
小扣子眼珠转了几转,低语道:“娘娘,听万岁爷意思,是要严查此事。娘娘,奴才说句不中听,当日御花园里,可有不少耳目。皇上如今着意要保住瑞珍公主,腊月一个奴婢说话,不足采信。皇上随时可以授意他人,翻供此事。只要皇上下令,别宫中妃子会放过陷害娘娘机会吗?”
“这……”令嫔觉得小扣子所言有理,凝视着他道:“说下去。”
“娘娘如今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条,是附和腊月话,把事闹得更大,并与敦贵人她们联手,一口咬定是瑞珍公主狗撞伤了您,更撒布些瑞珍公主是妖孽,会迷人神智话,逼皇上不得不处置瑞珍公主。但此事未必能成,一来,皇上维护瑞珍公主。二来,群臣也多向着她。三者,其后为了调查此事,少不得严刑逼供。娘娘能放心敦贵人她们不改口供吗?”
“而且……”小扣子说了一半,默默摇首。
“而且什么?”令嫔追问。
小扣子抿着唇道:“而且,此事就算娘娘得胜,只怕日后皇上也不会常来延喜宫了。毕竟,这么做可是与皇上作对啊!”
令嫔缓缓点额,看向小扣子问:“那第二条路呢?”
“第二条路,便是退路。娘娘把之前事都推给腊月,让腊月背上伺主不周,蒙蔽主子,嫁祸与人罪名。娘娘之前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