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宫掌权,依靠就是儿子。她是怕媳妇势大,皇上又和妻子一条心,压自己一头。所以,培植皇上宠妃,使其与皇后冲突。这么一来,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后宫自然由得她一人独大。”
太后皱起眉峰道:“难道,她不怕令嫔反噬?”
“怕什么?”乾隆摇首笑道:“令嫔始终不是皇后,名不正,言不顺。若有什么动静,钮祜禄氏便站于皇后一边,皇上再宠妃子,也要顾及亲生母亲意思吧?不过显然,钮祜禄氏低估了令嫔,她自以为能平衡妃子势力,却不知晓令嫔势力,已经不是她能压制了。”
“唉,真是一笔糊涂账啊!”太后忍不住摇头道:“这钮祜禄氏也真是,儿子都成了皇帝了,何苦与媳妇对着干?她忙了一辈子,临老也不知道享享清福,真叫哀家不知说什么好?”
乾隆笑叹道:“这就是权势啊!后宫里哪个人不是为了权势,迷了本心踩着人往上爬?得势之后,再让她放手,太难了。”
天佑冷眼看着乾隆道:“你放心,你若是迷失本性,我一定给你个痛快。”
乾隆心头一窒,暗暗咽了口唾沫,苦笑道:“为兄谨记御妹叮嘱,片刻不敢忘。吴书来,要是朕有一日忘了,你可记得提醒朕呐!”
吴书来在一旁笑道:“奴才遵旨。”
乾隆稍作打趣后,正色道:“朕已经明白了,宫内流言之所以传得那么快,奴才们都不忌口,是因为各宫主子安插眼线太多,主子让传,他们敢不说吗?”
“御花园一事,一夜间传遍后宫,朕知道是令嫔做,却找不到传话探子,无法处置。”乾隆叹了口气,目光掠向天佑道:“幸亏御妹摆下延喜宫闹鬼之计,让宫内再起波澜,这次朕早有准备,各处探子、各宫人脉、眼线,都尽数得知了。”
天佑侧脸,颦眉道:“难道,这事拖了几日,你就仅仅得知这些消息吗?”
乾隆不明所以看着天佑,天佑短叹一声,解说道:“御花园之事,闹出谣言。当日清早,我就命人悄悄找到腊月,告诉她,我要这流言闹得一发不可收拾。”
天佑瞥向太后道:“皇额娘,难道不觉得腊月死前,对你说话很奇怪吗?”
“确实过了些,一个奴婢如何有胆子这么说?她就不怕哀家迁怒她家人吗?”太后疑惑道。
乾隆听罢,扬眉道:“事后朕查过腊月,她家人已经死了多年了。”
“那么,你们以为腊月为什么会听命与我?她以往,可对令嫔毫无异心。”
对于天佑疑问,乾隆想了想道:“腊月如此忠心听命于令嫔,怕这其中有些缘故。难道……”
“难道是令嫔用腊月家人为饵,来掌控腊月忠心?”太后接口道:“哀家想来,令嫔是个疑心重,要成为她亲信,她手中必然有依仗。”
乾隆续言附和道:“腊月家人死,只怕和令嫔脱不了干系。御妹把真相与她一说,她自然起了反骨。”
“不错。”天佑颔首道:“我让腊月见了她族人,让她族人告诉她真相,更让她看了父母灵位。她家人死于大火,无一幸免。腊月不是傻子,她家人死了那么多年,可她捎出信都有回音,令嫔也常和腊月谈起她家人,说起自己对他们恩惠,腊月一直感激在心。可而今得知这些都是谎话,如何能不疑心家人死因?”
“我乘腊月伤心之时问她,是不是想报仇。”
天佑瞅向太后,乾隆道:“她说是。”
“我问腊月想如何报仇。”
“腊月说,她在令嫔身边伺候,总有法子要她命。”
“我问她,她或许能趁令嫔无防备之际,刺死令嫔。但令嫔和她肚子里孩子,能赔她全家性命吗?而且,无论令嫔有什么差池,她皆脱不了罪责。与其,亲手杀死令嫔难逃一死,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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