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旨!”
怎会突然来圣旨,是福是祸?硕王爷未敢多想,赶忙拉着两个儿子,快步走到门口跪下,“奴才接旨。”
“皇上口谕,富察皓祯营内咆啸,惊扰太后安寝实属可恶,谅其初犯,着侍卫重打四十大板。”
“奴才叩谢圣恩。”不过片刻间的事,皇上就下旨定罪了?硕王爷心疼儿子,却也明白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道理,只得咬着牙谢恩。
只是硕王爷识时务,富察皓祯却拧着一股劲儿,闹将开来。“你胡说!你假传圣旨!皇上怎么会……”
啪!
硕王爷狠狠抽了皓祯一巴掌,打断皓祯的话。他第一次觉得大儿子不靠谱,做事不动脑子。那传旨太监奉旨说话也是能胡诌的?你这么胡闹,不是明摆着藐视皇上,无视皇威吗?
“阿玛,我又没说错,你怎么不分青红皂白的打我?依尔根觉罗•鹰,多隆他们笑我辱我,为了我们王府我忍下了屈辱。可是阿玛,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怎么这么狠毒?”皓祯左手捂着被打疼的脸颊,右手握拳咆啸道。
硕王爷是为了救皓祯,才施的苦肉计,他打过儿子之后并不是不懊悔的。然而,硕王爷没想到的是儿子不仅不领情,反而对他口出恶言,气得他生生退了三步。
但痛心只是一瞬间的事,皓祯毕竟是他疼了二十多年的,硕王爷顾不得训斥皓祯,想拦住出门的传旨太监,可惜晚了一步。倒是跟着传旨太监一起进门的侍卫,上前塞住皓祯的嘴,押着他拖出蒙古包,拉到营外行刑。
正在硕王爷不知如何是好的当儿,传旨太监又回转,说皇上震怒于皓祯不思悔改,销了他的贝勒头衔,加罚二十杖。末了,又吩咐木兰秋弥期间闭门思过,不得出蒙古包一步。
就凭富察皓祯的大嗓门,晚间那些事能瞒过谁去?次日,不少随驾的大臣双眸含笑的望着硕王爷,把对方看的只愿缩在角落里,未敢抬头,就怕有不识相的上前问那丢脸之事。乾隆把硕王爷的颓唐看在眼中,得意的想这会儿该消停了吧?
不料,乾隆刚松了口气,陪着太后叙话的女眷中传出喧哗。“怎么回事?”
“回皇上的话。”吴书来唤过太后身边伺候的小喜子,小喜子跪地叩首启禀道:“是五阿哥身边的宫女,不小心冲撞了五福晋,太后吩咐奴才请太医去看诊。”
小喜子说得隐晦,乾隆确是明白的。五阿哥永琪身边专会闯祸的宫女,不是小燕子是谁?乾隆本是不愿带永琪来木兰的,但又怕自己和太后离了顺天府,永琪没了头上压制的两座大山,便无法无天起来,只得带着他一起离京。
毕竟,永琪也是乾隆真身宠爱了十几年的儿子,而永璋、永瑢几个虽说有些起色,但面对永琪仍有些放不开手。他想狠狠处置了永琪吧,又怕那些儿子心寒。此次,他命永瑢监国,弘昼从旁辅佐,想起和亲王那无事生非的性子,乾隆哪敢让不着调的永琪留下?
话说,乾隆有很多忌惮,不得不带上永琪。永琪却以为拿自己当棋子的福家灭了,皇阿玛对他的气就消了,仍是荣宠依旧。要不,怎么会叫他陪驾木兰狩猎大会呢?为了让人明白他还是皇上心里头一份的地位,也不怕被言官抓住话柄,大肆拖家带口,不仅叫小燕子跟着,连快临盆的采莲都捎上了。
这原也没什么。此次木兰秋弥,太后、天佑也在随驾之列。为此,皇上带上了不少宫妃,又嘱咐多家肱骨大臣,偕内眷一同去木兰。这么一来,永琪做的也并不怎么惹眼,但天有不测风云,坏就坏在女人的嫉妒上。
说起当今的五福晋,使多少深闺中的汉家女子羡慕!便是嫁给五阿哥的采莲,也觉得确实是自己撞了福运。然而,日子一天天流逝,当永琪在成婚当日甩手而去、当永琪把小燕子抱入府中温柔呵护、当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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