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中说起,奴婢才记在心里,想为皇上分忧。”令嫔哪敢坐实了窥探圣心之罪,慌忙辩解道。
“哀家知道你是个好的,不用这么紧张。”
“谢太后不罪之恩。”令嫔福了福身道:“皇上一直为西边战事劳心,加之国库吃紧。这些日子,皇上正琢磨着想充实国库呢。”
这不是什么新鲜事,消息灵通的嫔妃少不得都知晓一些。而之前黄河大水赈灾之事,早显现了国库无银的窘态。令嫔这么说,也捉不着什么错处。
“国库空虚啊?唉!哀家是帮不上什么忙。”太后颠着永琰,眼光却落在皇后身上叮嘱道:“皇后啊,今后哀家的一切用度都减半吧。”
“皇额娘,这怎么行?少了谁,也不能少了您的啊!皇上要是知道了……”乌拉那拉氏急道。
太后不顾皇后劝阻,斩钉截铁道:“不用多言,就这么说定了,你吩咐下去吧。”说罢,太后面朝天佑笑道:“你看,这孩子多胖乎,多喜庆啊?你就听哀家一句,等依尔根觉罗•鹰回来,把婚事办了吧。早些给哀家生个大胖小子。”
生孩子?听到这般的话,天佑心底显然是厌恶的,却翩翩又是自己答应的,无法反口只得应承。他未曾把夏老爷、夏雨荷当作至亲,在其死后没有守孝,只承诺报仇。而太后的意思,也不要她守孝,只要她成婚生下孩子,那就是她最大的孝顺了。太后最怕她一日日拖延,有道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要是天佑泄了气,不愿嫁人了。太后相信,凭天佑的手段,谁也不能勉强她。
太后一来为了报夏家恩惠,二者是担心天佑一生孤寂,为此每有时机,便会劝着天佑成亲。此刻在场的嫔妃听了,自是闻弦琴而知雅意,纷纷帮忙说项。
众人正劝得起兴的当儿,忽然有侍卫奔上前,跪于太后面前道:“启禀太后,宫外遍布传言,说皇上遇刺驾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