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阿哥的命发过誓的,此事绝不会错,他方敢一人上朝欲以舌战群臣,揭穿假皇上的真面目。令嫔娘娘也说了,带着太监侍卫是无法入金銮殿的,且人多了势必打草惊蛇。而要是有其他阿哥跟着,那最后论功行赏该怎么分?总不见得把皇位劈两半吧?无况他没有亲兄弟帮衬,何必扶持劲敌呢?
听令嫔娘娘这么一分析,永琪茅塞顿开。况且他心头早积了一股怨气。小燕子、福尔康、福伦一家,确实可能骗过他,但那也是必不得已的。人死了,他生前许多的错误都会让人淡忘,特别是某人刻意的遗忘,而对方的好处却会被无限的夸大。这不,永琪忆起往昔无忧无虑的日子,有尔康、尔泰、小燕子陪着他,当时的他是何等的春风得意?
永琪想回去,回去那段没有忧愁的日子,可惜时光不能倒转。然而而今一切的不如意让他明白了权利的可怕,他那蠢蠢欲动的复仇心更是驱策着他紧紧抓住每一个机会。
永琪被令嫔说服来早朝前已是义无反顾了,而这样的事他并非没有做过,曾经因为闯祸的小燕子,他一次又一次挑战皇上、太后的底线。如今,为了给小燕子复仇、为了不再被人打压、为了让那些有眼无珠的大臣跪倒在他的面前……他不能输,即便心中骇浪滔天,已然骑虎难下。
永琪见无人吱声,再添一把力道:“天下皆知尔等都是我大清的国之砥柱,反贼会不知晓吗?既是如此,他说的话便不可信!”说罢,永琪冷笑着直指乾隆。
要多么想死才敢这么说话啊?大臣们一副见鬼的神情打量着红脸粗脖子的五阿哥。索尚书等人却忍不住了,“此言差矣,皇上说的可是二十几年前的事。”
“是啊,皇上提及之事,除了皇上和奴才,便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了。”
“难道五阿哥要说我等也换了反贼不成?”
“二十多年前就没反贼了吗?没有第三个人知道,这只是你一面之词,不足取信。那么长时间了,说漏嘴也是有的。”永琪胡搅蛮缠道:“你们是不是被反贼换了我不知晓,但你们的年纪记错些事也不奇怪。”
“你……”
佟大人几个气得吹胡子瞪眼,连君臣之礼也不顾了,刚要反驳,紧闭的大门被猛地推开。众臣诧异的回首,永琪亦惊喜的扭过头,不料却失声叫道:“魏总管,你怎么会……”
侍卫们押着几人入内,令其跪倒在金銮殿前,为首者不是魏清泰是谁?
怎么跟商定的不同?这些侍卫不是该由魏总管带着进来诛杀反贼吗?怎会颠倒而行,反让魏总管被押着跪倒在反贼脚下?令嫔娘娘不是说了,不管大臣们是不是相信他的话,叫他先拖住反贼使其□乏术,让令嫔娘娘、魏总管稳住后宫,之后他们会带着太后的脀旨,指证皇上是反贼,并立他为帝吗?一路来乾清宫的路上他都想好了,待他诛了反贼登上皇位,就是他和太后、皇后清算的时候了!可为什么,为什么发生的事与预想中的却截然不同?
魏清泰虽被堵住口满身狼狈,却浑不似旁侧的阶下囚一般,不但下巴昂起头仰的高高的,一双严辣的双眸狠狠的瞪视着乾隆,而且眼中满含着嘲讽。
乾隆视魏清泰为无物,瞥向为首的侍卫道:“事情解决的如何?”
侍卫统领单膝跪地拱手禀报:“回皇上,反贼皆已舀下,顽抗者当场斩杀。”
乾隆闻言环顾大臣道:“爱卿们看这些反贼,是不是觉得眼熟?”
这时候谁敢做出头鸟?重臣们尽皆躬身、俯首、垂目,就怕乾隆看到自己,来个迁怒。当然,其中也不乏心虚者。
乾隆冷冷一笑,面朝弘昼道:“和亲王怎么看?”
弘昼只得出列道:“奴才看来有些眼熟,是臣当年统管内务府时见过的。”
“内务府的?”乾隆深深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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