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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之雍正当道》

127试婚格格
?自此,朝堂和谐,无人再提及富察贝勒,皇上也除去了祸患,皆大欢喜。

    当然,没有含香捅向富察贝勒的那一刀,还有含香的情人会刺。乾隆食指敲击着桌面心道,他们会帮着对方,直到达成他们想要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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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午夜,慈宁宫偏殿后挂园的板房内,传出骇人的惊呼。

    “鹦哥儿姐姐,你这是怎么了?”春丫头掀开薄被点亮油灯,快步行至鹦哥的床畔询问。

    在昏黄的光线下,鹦哥苍白着脸满面皆是细密的汗水,见春丫头上前,她低头掩下慌乱的眼神,试了试额角的冷汗道:“你去睡吧,我没事,只是做了个噩梦。”

    “恶梦?你梦到什么啊?”春丫头奇道。

    “没什么。”在春丫头不解的眼神中,鹦哥儿抬头冲她笑了笑解释,“梦中觉得吓人,醒过来却不记得什么了,只记得乱糟糟一团,想说也说不清楚。”

    “哦。”春丫头听闻点头道:“这样的梦我也做过,刚梦醒时还隐约记得一些,不多久就忘得一干二净了。梦境也极乱,一会儿梦到这里,一会儿又梦到那里,要说也说不出个大概。”

    鹦哥看了眼颇有兴致闲聊的春丫头,推了推对方道:“行了行了,也没什么事,你去睡吧。”

    鹦哥儿好说歹说劝得春丫头再次睡下,自己不顾浑身湿漉漉的亵衣,复也躺入被中沉思。方才做的梦,令鹦哥心骇神摇,她梦见有个女人在昏暗的屋子里走动,因为看不清路老是跌跌撞撞。女人蹲□,摸了摸脚边的东西,却是一只只酒坛。女人定睛细望,房中到处是七歪八扭的酒瓮。正狐疑间忽然眼前一亮,酒坛中猛地露出的一颗颗的人头。女人惊恐交并,踢开酒坛往出口逃,不料竟迈不开步子,下意识的低头一看,脚边尽是破裂的酒瓮,而腥臭的坛子里正冒出无数蠕动着没有四肢的人彘,那些丑物正一个个咬着她的脚她的腿,并攀附在她的身上。女人怕得死命挥打,踢开身上的东西,人彘却死咬不松口。最终那人疼得跌倒在地,被一拥而上的人彘淹没撕咬,只露出一张绝望扭曲的脸。她自己的脸……

    却说鹦哥虽自躺下,心仍是怦怦直跳。好半晌,鹦哥才闭上眼睛轻叹一声,按下浮动的心绪,暗猜自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但,自家小姐骇人的手段,再一次让她惧怕起来,怕得发抖。

    梦中之事并非她胡乱所思,实乃她亲眼所见之事。鹦哥儿忆起白日冷宫内的情形,霎时间感觉体内一阵冰寒刺骨。她看见令嫔,不,是魏罪妇和琪罪人一并关在只有窗户没有门的石室内,就如梦境一般,里面皆是酒坛,酒瓮中装着人彘。好些酒瓮已经在琪罪人、魏罪妇的惊恐下失手打破,酒坛中竟是阿堵物恶臭熏天。魏罪妇二人想逃无处逃,想躲无处躲,而那些人彘无时不刻的盯着琪罪人、魏罪妇的腿脚啃咬,琪罪人、魏罪妇却不敢碰触这些丑物,只能惊叫着慌乱躲闪。

    隐隐中,鹦哥已经看出,魏罪妇、琪罪人有些魔怔了。听说两人寻死过,却被看守的宫人救回来。而今,二人连生死都不由自主了,只由得他们不停的互相攀扯争吵,发狂发癫。

    鹦哥想起天佑看着琪罪人、魏罪妇在房内疯狂的模样,露出满意的冷笑,心底不由得一沉。鹦哥儿是个伶俐的,哪里不明白夏家惨案便是夏兰心、令妃、福家、五阿哥几人害得。可是,明明罪魁祸首是夏兰心,而动手的是福家,为什么他们到一死了之,反倒是令妃、五阿哥活受罪?

    鹦哥儿哪里知道,天佑对妃子、皇子尤其严酷,只因对方享用天下供奉,便是不以民为重,但如何能视人命为草芥?光想获取,不愿背负其责,哪有这般的道理?可令妃、永琪做了什么?一个为了地位,一个为了女人,害了几百条人命。若就给他们一个痛快,倒不是雍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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