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么巨额的一笔钱?一斤猪肉才两块钱,县长一年的收入不过六百多,一台冰箱则要八百块,在长江市买一套干部房顶多三四千块。
换了一般人,就算不当干部也要拿着这笔钱。
别说一般的乡镇干部、县干部,就是省里的干部,国行省分行的行长,一天到晚和钱打交道的赵树勤也挡不住。
所以说,现在是一个唯钱论的时期。
杨少宗知道陆达强会将这个事情做的很漂亮,可他心里的想法还不止这些,他是空手套白狼,并不是单纯想要给自己谋利。
从他决定走上做官这条路开始,他就不打算贪污一分钱。
钱是浮云。
他早已看穿,可是,旗山这个地方迟早是要推行私营经济,允许社员们自己做个体户,开公司,办企业,他要找人当排头兵。
最好的人选当然得是他永远信得过的人。
稍加思量,杨少宗才又和陆达强道:“陆总,我还得说另外一个事,鸿远那边要是赚着钱,您在咱们旗山的事情是不是也要多出点力,带着咱们旗山一起发展啊?”
陆达强仿佛是一点就透的哈哈大笑,很大气的说道:“小杨,你就放心吧,从今天起,你的事情就是大哥的事情。我不管你们公社的事,但只要你开口,那就是我的事了。这样,我再给你们多划出一些贷款,你们公社就把这些钱留在鸿远跟着做买卖,有鸿远赚的就有你们赚的,绝对不会亏待你们的!”
杨少宗点着头道:“那行,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陆达强挺豪爽的笑道:“这些事还不都是你小老弟的一句话,那行,大哥就不耽搁你休息了,咱们以后多联系,这个钱呢……我也先带回去,等你的一句话!”
杨少宗微微点头,起身送陆达强离开。
其实这十万块钱,他完全可以大摇大摆的收下来,这不是贿赂,而是陆达强买断消息的费用和答谢费,可杨少宗真的不在乎。
杨少宗在淮海集团的年薪是六十多万,即便是这样,他也没有觉得哪里不够用,钱真的太多也没有意思,天天喝茅台,抽中华也不意味你就比别人生活的更好,不过是自己觉得高人一等罢了。
他刚将陆达强送走,房间里的电话就忽然响了起来。
“喂,小杨啊,我是杨建林!”
刚一接通电话,杨建林就先的有些急不可待,似乎是有很急的事情。
杨少宗不由的问道:“怎么了,书记没有同意吗?”
杨建林道:“徐书记怎么可能不同意,可咱们公社又出事了,你还记得大鱼沟湾那块地吗?整整五千多亩地,当时划分责任田的时候考虑是整个公社一起出力,就分割给了附近的四个村。大青湾的人不答应,他们觉得自己村里至少得分一半,书记就没有答应,结果,这帮人半夜三更的将别的大队的秧苗拔了,几个村子一合伙,又把他们的秧苗拔了,双方就打了起来,幸好书记和社长去的及时,否则能闹出人命,即便如此还有两个社员送到县医院了!”
杨少宗悄然皱紧了眉头,旗山人一直都是很彪悍的,当初打鬼子的时候,一半的男人都参加了八路军。
旗山穷,越穷的地方越彪悍,所以才有穷山恶水出刁民这句话。
他能理解,早些年在公社成立之前,各个村子为了几分地就能大打出手,为了五千亩地的责任划分问题,几个村子之间打村架则太正常了。
当然,这里面肯定也有村干部的因素。
杨少宗想了想,和杨建林问道:“书记打算怎么处理?”
杨建林道:“书记想怎么处理是一回事,关键你现在别回来。书记让我和你说一声,县委反应很快,已经决定要派工作组下来调查,态度很是反面,说不定就要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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