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哪能啊,我这还就喜欢开车呢?开哪一辆车,是萧社长的车,还是您那辆吉普车?”
宋长明咬咬牙,将车钥匙拿给杨少宗看,道:“咱们也来个叫huā子装地主,开一回阔车给他们旗河镇的那些人看看,别总是瞧不起咱们西山口的!”
旗山、旗河在几十年前都还属于整个旗山乡,那时候也属于长治县,旗山位于旗河西侧,要过一个山口子,所以叫“西山口那边的人”。
杨少宗拿了钥匙晃了晃,抬头看了看前面那辆蓝黑sè的切诺基,心里不免有种空dàngdàng的失落感。
他这才意识到,如果萧薇调往首都工作,这辆车就会是她留下来的一笔特殊的可以天天见到的遗产,证明她在旗山存在过。
谢谢你,萧薇!”
他在心里默默的说了一声,这才和宋长明一起走进车里,开着这两蓝黑sè的切诺基驶出管委会的大院。
从徐家集到旗河镇集的路并不长,还是那几百年里都未曾变过十里远,切诺基在这个时期可比尼桑铁公爵更加少见,车在镇中心的旗河镇机关大院前一停下来就引起了许多人的特别关注。
大家都以为是市里的领导过来了,结果从车里走出来的第一个人居然是宋长明,第二个人是青年司机,大家差点没有跌破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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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一同前来庆贺乡干部领导们都在心里直犯嘀咕,各自暗道:就他妈穷要命的旗山公社也敢高配,居然还高配到这个水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