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旗州,副厅级的机构还有几个,包括旗州人民高级合作社、旗州农业研究院、旗州食品化工研究院、旗州机械自动化研究所、金桥工业园区、淮西旗钢工业园区、旗山高科技经济开发区,而旗州经济研究院、旗州大学则是真正的正厅级,旗州经济研究院更是直接归属中央发改委,所以杨少宗只能是代院长。
现在的旗州,副厅级的官员不吓人,到处都是,很多省市派驻旗州办事处的级别也都是正副科级,深州特区派驻旗州办事处的级别更是副厅级,不高配不行,旗州这个地方简直就是深州股市的风向标。
旗州那帮孙子上午9点开个会,9点半的时候,深淞股指就能跳一跳,旗州地方如果有人发出什么流言,说不定就有一只股票涨跌到停的地步。
很多专职炒股的人都跑到旗州,为的就是第一时间听到风声,常驻酒店多奢侈,说不定某个社员开的小旅社里就住着几个杨百万。
旗州这个地方,每年光是各种展览会就有六十多场,国际国内省内的都有,每个月三四场,规模都很大,每年每月每个星期来旗州视察、考察、学习的单位数之不尽,旗州市委又不会都接待,只能为本地酒店事业做贡献,旗州一个县级市,也不靠首都、卫州、淞州这样的大城市,本地光是五星级酒店就有四家,四星级酒店十三家,三星级酒店和小旅社多如牛毛。
旗州这样一个县级市,它的荣田机场都是4e国际级,拥有直接去香港、东京、汉城、新加坡、巴黎、旧金山的六条国际航线,特别是去香港的航线每天一趟,飞机票还不一定好买。
旗州这样一县级市,用管靳生的话说,全国如果有一千万股民,旗州至少有二十万,可旗州这二十万股民里面有一半是大户。
用另外一个人的话说,想在股市上坐庄,不到旗州都是做瞎庄,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有人编了个笑话,说是有首都一个倒爷卖钢铁指标赚了一千万,于是很高兴的跑到旗州去炒股,刚买了一个股票,股价就跌了,他也很害怕,惶惶不安。
这个时候,交易大厅里面负责扫地的大妈就安慰他,放心吧,只要我儿子不割肉,这个股票就不会跌多少。
倒爷很激动,很高兴,随即又不安,总觉得大妈说谎话忽悠他,他就问大妈:你家这么有钱,你还过来扫地啊?
大妈道:没关系,反正在家也是扫地看股票,在这里还不一样。
这是一个笑话,但绝对是有事实来源的。
旗州人就这样变态。
旗州人去香港基本只住香港富旗酒店和香港五洲国际酒店,因为都是旗州人开的,旗州人出去购物旅游是自己组团,买劳力士都按家批购。
胡祖铭有一次在香港开一个经济研讨会,他说,如果旗州创业集团在美国上市,那将为中国制造4700个千万富翁,如果中旗集团在美国上市,那将为中国制造7万个百万富翁,他还说了一句俏皮话——括弧,以美元为计算单位。
最后,他又补充一句,其实不用去美国上市,旗州的千万富翁基本也有两千个左右。
这话在香港震翻了一地人,说难听点,极大的损伤了香港人的自尊心。
胡祖铭这番话基本没有说错,旗州的股民多,创业者更多,徐蔚、李光泗、徐小莉、赵大军、宋小波……还有最早跟着宋方舟一起出去炒国库券的那一批……都是这一代人的典型,他们是社员,却不甘心分着公家的红利,都跳出来自己创业。
旗州有四大票爷,宋方舟、宋建邺、徐明、潘时新,只有宋建邺早已定居香港,如今在香港大学攻读国际金融学硕士学位,人家此前已经单独读完了mba,目前正在向地道的双硕士努力,其余三个人还是旗州的社员,家产也是用亿来计算,实际上都可以用
-->>(第6/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