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胆,是不屑做这背后小人的。是吧,十三爷?”我反问道。他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十三阿哥听了,被我噎得满脸通红,“扔个雪团子就是小人行径,拐弯抹角骂人就是君子之德?”
“君子不评小人,奴婢不是君子,所以奴婢还是可以评下小人的。”我回敬道。
十三阿哥又被我一句话噎得说不出来,只是拿手指着我,“你,你把爷当小人,那今儿我就把小人当个够。”说罢,他弯了身子就去捧雪,我一见他这样,就知他要弄雪团子砸我了,赶紧往梅树后躲。
十三阿哥见我在躲,忙捏了个雪团子就往我身上扔,他是练过骑射的,眼可是准得狠,一下就砸中我了,“哈哈,看你往哪躲?爷现在就正面的砸你,不背地里砸,今儿个就成全了小人这名声。”说罢又是一雪团子砸过来。我气得也弯身捧了把雪握成团子,朝他扔了过去,幸好今天我手上戴了双布套子,要不然准冻红了,“砸你个臭小子,你本来就这名声,还想做君子,看我不把你的脑袋砸缩了,让你当王八。”
“爷让你做乌龟,背个雪壳子回去。”十三阿哥扔得又快又准,我都招不住了,只能头也不抬的握着雪团子向他乱扔。
我又一雪子扔过去,正准备扔下一个,只听一声“哎哟”,我以为是十三被我砸到了,忙头也不抬的就将手里的雪团子又朝那声音处扔去,只听又一声“哎哟”,我听了以为十三阿哥又被我砸中了,心里一高兴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十三爷,你就当王八了……”话没说完,就听得十三阿哥不停的暴笑,“哈哈哈哈,四哥,你怎么来了?哈哈哈,雪韵,你砸中四爷了。”
不会吧,四爷什么时候来的?刚才这园子里只有我和十三阿哥,我边抬头边说,“你砸不过我,也不要乱撒谎……”等话没说完,我就瞧见了穿着乌青缎袍子,头上戴着一顶狐皮帽儿的四阿哥正站在一棵梅树下,脸上白白的糊了层雪,像是个雪人样,想必就是我刚才的‘杰作’了。虽然四爷这样看上去很滑稽,但是我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这下我可惨了,得罪了冷面王,不知要接受什么样的处罚呢。十三阿哥还是在那一个劲的笑,我也不理会他,只是快步走过去,脱了手上布套就往四爷脸上抹雪,“对……对不住了,四爷,奴婢砸的不是您,我不是有意的。”我边擦着雪,边语无伦次地说着,一会儿奴婢一会儿我,头上冒着热汗,后背却直冒冷汗。他也不说什么,就站着不动随我给他擦着,擦拭得差不多了,我停了手,忽然想起还没给他请安,于是扑通一下跪在雪地上,“奴婢给四爷请安,四爷吉祥。”腿再怎么弯得疼,这礼数还是要做到的。
“起吧。天这冷的,你倒有兴致出来赏梅。”四哥看着我说道。他也不提我砸他这回事。
“回四爷,奴婢正是因着天冷才来赏梅的。”我站起来打着颤答道。
“哦,为什么?”四阿哥探究地看着我问道。
“奴婢觉着,梅有傲骨,是不畏冷,且越冷开得越香。奴婢想这冬天的雪花也是应着梅的气节,怜梅独开无伴,于是伴梅悄落,与梅共化尘。”我看着梅花,心里满是怜爱,“‘梅逊雪色三分白,雪输梅花一段香’二者相赏相伴,清冷的冬也就有了‘踏雪寻梅’的雅趣。”
一时俱静无声,过了一会,只听四爷望着枝上的白梅叹道,“有雪无梅少雅意,有梅无雪难作诗’。”
“四爷说的极是,奴婢一个粗人,不懂什么诗词歌赋,只觉得入冬后万木尽枯,百花尽残,只有梅凌寒独自开,不争春,却把春来报。待到春至,零落尘风辗作泥,惟有香如故。”我看着梅花说道。
“确是如此。想不到你竟也有此雅意。”四爷转过身瞧了瞧我说道,嘴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雪韵,你要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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