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给吓走了。
唉,果然只是个国中生而已。无论智商是多么的与众不同,但在某些方面却无可避免地受到了年龄的约束呢……
好像又有点无聊了啊。
和室的拉门被轻轻地叩了叩。
“进来,门没锁。”夜神月回头朝门的方向望了一眼,漫不经心地应道。
门开了,带着无框眼镜的茶发少年出现在门前。
“月,不二怎么回去了?他不是留下来帮你复习么?”手冢国光走了进来。他看着书桌上散乱放着的复习资料,清澈的褐色凤目有些疑惑。
“他走前不是跟你说了么?”月呵呵地轻笑起来。
“啊。他只是说忽然有事而已。但应该不仅仅这样吧?”无框镜片后上挑的凤目犀利而睿智,仿佛能透进人的灵魂。
“他那也要考试的弟弟打电话过来,说是有题不会做,急急地要问呢。所以他回去啦。”夜神月随口扯了个理由。
仰头,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暗红色的眼眸在月光的阴影里显得愈发黑而沉,仿若深潭般平静无波,将一切情绪很好地掩藏在心底。
(裕太同学,你背黑锅了~~~为你默哀,阿弥陀佛。 -_-|||)
“月,要是有不懂的地方……你可以问我。毕竟,我是你哥哥。”茶发少年顿了顿,修长的手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他似乎下了很大决心一般地说出了这番话,尤其特意地强调了最后一句。
看着那样的月,虽然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想都不用想他无疑是很失落的。
手冢国光皱了皱眉头,心下暗忖,是因为不二总是笑眯眯的样子让人觉得亲切吗?不然自己这个弟弟怎么不亲近自己而是不二?
……果然太大意了啊。
另外,不二家的弟弟似乎也太笨了点,上了两个月的补习班竟然只有这种程度。做哥哥的感到忧心,也是正常的。-_-||| (裕太同学,你真的杯具了~)
“好的,兄长大人。”月弯了弯眼睛,嘴角好看地翘起,“我一定会记得打扰你的。我现在就开始看书了哦。”
“啊,好的。不要看太晚。”手冢国光点了点头,向门外走去。拉门,关门,和室里又重新恢复一片寂静。
夜神月坐在书桌前,点亮了台灯。
他一边不停地转着钢笔,一边一目十行地浏览着复习资料,脑海里想的却是另外的事情。
这个有些少年老成的兄长大人,其实人还是挺不错的呢,就是有些太古板了。但是,作为自己认可的家人,砸伤他的那些家伙们绝不可原谅。
至于不二周助……不知为何竟然没心情玩了。
亚麻色头发的少年眉眼弯弯地微笑。他走前说的那些话,那略带迷茫的冰蓝色瞳眸太过认真,认真到自己有种被灼烧的感觉。
银月中移,夜色渐深。
栗发少年匍匐在书桌前安静地睡去。长而浓密的黑睫在台灯的灯光下投下黯淡的影,精致的面容恬静安然,宛若坠入凡间的天使。
他身边,那堆小山一样高的复习资料已奇迹般悉数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