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态度,当下仅仅只是略略点了点头便不再出声。而少年如同坚冰般的瞳孔则是刹那间仿佛隐隐地松动了一下,在下一刻其已是如释重负地垂下了头去再不发一言。见屋内的氛围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斑在眨了眨眼后索性轻叩着桌子打起了圆场:“已经这么晚了,也应该休息了……现在是不是该各回各屋了?”在下一刻已是骤然转为了撒娇的语气扒上了女子的右臂,“母亲大人~晚上我和你一起睡好不好?”
这小子能不能再无下限一点?蓝染面无表情地瞥了某位年纪近百的伪青年一眼,只觉得对其好不容易升起的那么一丝丝好感瞬刻间不翼而飞,在冷冷地瞥了其一眼后才抬手指着三间卧室正中的那间不容置疑地开口说道:“母亲,您晚上就住在这里吧。我和斑住另外两间——我爱罗,把之前我们订的豪华单间的钥匙拿来交给零先生。”
“唉——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啊!”斑恼怒地睁大了眼,而其还未来得及继续开口反驳,蓝染便已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半强硬地将路歧半拉半抱了起来,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卧室木质的门扉已嘭地一声在她的面前牢牢地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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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口中那么说着,不过斑这一晚上倒是难得老实地没有闹出任何状况,因此一直浅眠的路歧在这样的情况下倒也是两位儿子的“保护”下睡了个好觉。而其第二日睡到日上三竿并慢悠悠地梳洗打扮完毕后走出卧室后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蓝染戴着眼镜一身闲适地坐在桌旁翻阅着书卷的景象——在微笑着和女子打了个招呼之后,蓝染主动地将放在桌旁的西式早餐推了过来。而路歧在随意地端起了面前的茶杯啜了一口后才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般开口问道:“嗯……今天不是中忍考试第一天吗?斑人呢?”
“他已经前往考场了。是我让他不要叫您起来的——您想借战斗类的考试散心也无所谓,不过第一天的笔试太过枯燥,您没有必要去参加。有镜花水月在是不会露出破绽的。”
从未将所谓的中忍考试放在心上的女子随意地地点了点头,继而又随口问道:“惣佑介,你怎么又突然戴上眼镜了?你不会是不小心把自己弄近视了吧。”
“……不。”男人将刻意放下的刘海向旁拨了拨,笑容中隐隐带上了一抹尴尬的意味。此时路歧才终于注意到了对方右眼旁的一抹明显的青晕,当下不由得惊讶地睁大了眼:“……这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只是昨晚和斑‘交流’了一下而已。”在沉默了片刻之后,男人面上的神色倏然转作了阴郁,语声中也隐隐地带上了一抹咬牙切齿的意味——担心吵到自家母亲睡觉的他们自然谁都没有用什么大招,不过即便如此两人所付出的代价也可算是相当惨痛了——想起某人宛如地痞流氓一般地直往他脸上招呼的打斗方式,蓝染不由得眉梢一抽。如果早知道对方居然会出这种即便用医疗鬼道治疗过也无法将痕迹完全消除的阴招的话他根本就不该对其手下留情!斑就算是毁容了也可以用面具遮掩……可是他总不能向对方学习去买个难看到惨绝人寰的面具带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