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年后就立了娴皇贵妃为皇后。
富察家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要真的让他们向一个包衣奴才行大礼喊皇后娘娘,不知道会不会有几个性情刚烈的回来抹了脖子。
北京城里是没有秘密的,稍微动用的关系,就能打听的出来:那几天,有江南富商,自称金四爷者,带上百名身手高强的护卫入京,而京城所有的防务官员活像集体失明了一样;皇帝孤身一人,与宫门口迎一小轿入宫;宫中情况虽然打听不到,但各位娘娘几乎都从宫中递出话来,要家人慎言之景行之;再加上那位金四爷身边眼熟的让人想装不认识都不行的苏公公;十六年前江湖上流传的传闻和这些年来各个所谓“反清复明”教派的平静,脑袋还不算有问题的多少都明白了一点。
只是大家都默契的绝口不提——该糊涂的依然糊涂,该明白的都揣着明白当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