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请安了没?”钮钴禄氏问着,然后看着言语讪讪表情尴尬的乾隆就明白了:“这么说,从没去过?”
被孙女的不守规矩气的快要炸毛了太后言辞越发犀利最后差点都怒吼了起来,堵得乾隆说不上话来,只能唯唯称是,敢怒不敢言。太后引经据典的拿这件事训斥了小半个时辰,这才意犹未尽的停了下来——太上皇示意的,要她等会儿再说,他还有事要责问皇帝。
“弘历,朕问你句话,你到底是为什么总往江南跑?”胤禛翻着手中一份厚厚的折子,冷冷的甩了这句话出来。
乾隆偷眼看看皇阿玛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再看看他手边堆了至少有二尺来厚的,苏培盛刚刚送过来的布置内容的折子,心里暗暗叫苦。皇阿玛这架势,是要跟他算总账了啊!完了完了这次,也不知道皇阿玛会怎样处罚他!圣祖啊保佑你可怜的孙儿吧!
“你去江南到底是干什么的?”胤禛合上折子,目光冰冷:“学你皇玛法去江南巡视?你怎么不学点好的呢?你皇玛法是去巡视河工,收理漕务,外加收拢江南士子人心的,你呢?学你皇玛法南巡,却是一路花天酒地!看戏游山逛景,外加去青楼楚馆的,是不是?”
“皇阿玛……洞鉴万里……这些也是都有的,儿臣不敢辩驳,只是儿臣并非为此才下江南,实在是有些贪官污吏,还有些反清复明的余孽……儿臣放心不下,这才……”
“贪官污吏?御史台的都在干什么?反清复明的余孽?朕真不知道还需要大清的皇帝身先士卒引蛇出洞,已自身为饵找出那些余孽!”胤禛声音猛地一沉:“你不说朕还不想提!你从小就是个爱玩的,我跟你额娘天天就担心这个,‘千金之子坐不垂堂’,这话跟你说过多少遍了!白龙鱼服的不提,还把侍卫们都遣的远远的,怕打搅了你花天酒地是不是?就这样,一路上还惹是生非!你那笔字,也就是下面人哄你,说两句好,你还真当真了,微服的路上都敢写了暴露身份!”
越说越气,胤禛搬起桌子上二尺厚的一摞折子,劈头盖脸的甩向乾隆:“给朕好好看看!你出去转一圈,那银子花的跟流水似的!给朕解释一下,都花到哪里了?”
乾隆不敢怠慢却也不敢动,他心里清楚那些银子的大致去向,总之不是买珍奇玩物就是拿去逗美人一笑或者是置上几个精致的江南小院什么的。所以,看着皇阿玛把那些折子摔向自己,乾隆是动也不敢动。
“我看你真是个生来大方的!看看你这在位二十年所花的银两,再来两个国库都补不了你出的亏空!若是这些银子用在河务赈济上朕真是无话可说——可是你看看!你哪样是用在正途上的?!我怎么会养出个你这样的败家喜-淫识人不明的儿子?!”雍正狠声骂着,钮钴禄氏坐在一旁低垂着眼睛不说话,乾隆跪在地下反倒是越听越恼怒。
想想,他都登基二十年了!每日起的比鸡早,睡的比贼晚,勤政不休不敢懈怠,不就是花点钱嘛,再说,作为一个皇帝,若是不能好好地尽享一下天下的美景,那还做皇帝干吗?!每天的都让朕呆在这一亩三分田的小破地儿,还不让朕好好地走一遍江山,那不是要生生闷死朕吗?!皇阿玛,你真是太不体谅儿子了!越想越气的乾隆跪在地上低着头却是不敢面上拂逆雍正,心里却真是委屈的要死要活的。
只是,乾隆啊,你难道忘了吗?你皇阿玛和你的圣祖起的比你还早,睡的比你还晚,只为了这大清的江山万世的子孙天下的黎民,个个都是勤政不已每日自省。而且,圣祖时期,平三藩平准格尔等等战争打下来,那真是一分钱掰成两半儿花,更别说你的皇阿玛雍正大帝更是勤俭至极,本就是讨债出身,又是主管户部,执政时期为了省钱连宫中的饭食的开销都裁了一半,从而才有了你登基时期那丰盈的国库内库私库的存在!
雍正看着跪在下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