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扑通扑通的跪下去了,看上去好像是全体都在为五阿哥和福尔康求情似地。
“今晚之事是儿臣训导不利抚育不正之过,儿臣无以狡辩。五阿哥此行坏了宫中的规矩,无视礼法无视宫规,深夜出行,引得宫中夜喧月哗,是大不敬。福尔康不知劝导五阿哥,跟随胡闹,事理不明,是失职……”搜肠刮肚的乾隆爷一边想一边把这今晚的事情往轻了说,这样才好保下这两人啊,而且,自己现在身为皇帝金口御言,皇阿玛应该不会当着一众护卫的面落了他的面子吧。
“……两人认路不请,竟然闯进慈宁宫,引起此等祸事,儿臣实在是无颜面对皇阿玛啊!”一番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话说下来,乾隆脸上挂着追悔莫及痛不欲生的表情开始磕头。不过,这一通话倒是很好的表明了乾隆的态度,就是一句话——请皇阿玛饶过两人的小命吧!
见乾隆这架势,十分了解自家儿子的雍正眯了眯眼,扫视了庭院中跪着的众多侍卫和太监,又看了眼跪在地上的乾隆和那两个发面包子。而此时,苏培盛手捧着披风回来了,一见这架势倒是一愣,接着立刻回了神,给他家爷披上披风后,也照模照样的跪下了。
看着这一地的人,雍正竟然很好心情的笑出了声:“呵——弘历你真是慈父啊!”
听见这一声笑,乾隆脸色刷的就白了,额头上的汗也冒了出来,他抬头哀哀的看了雍正一眼,说:“皇阿玛——看在儿臣为这大清江山辛辛苦苦二十年的份子上……”其他人低着头,根本没看见乾隆这哀求的做派。
“好了!给我住嘴!”打断乾隆的话,雍正抿了抿嘴,盯着乾隆看了好长的时间,看的乾隆抵不住低下了头。
“既然你为他们求情——那么,朕就免其死罪。”雍正闭了闭眼,声音低柔的说:“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去永琪身上所有爵位,永不加爵。孝期一过即刻出宫建府,不可久置宫中,自明日起,禁足于景阳宫自省。福尔康罢其职务,去全家旗人身份,然后打入天牢!还有,来人!永琪杖责二十,给他长长记性,福尔康杖责一百,若是不死那就算他命大!”
乾隆一听雍正对永琪的处罚,就知道永琪这孩子彻底的完了。因为乾隆宠爱五阿哥,所以,现在的永琪的爵位可是亲王,并赐爵名为纯。又加上居于宫中未曾出宫,这简直就是板上钉钉的下任帝王啊!而现在呢,永琪身上的爵位被一捋到底,只剩下个阿哥的白身,连八旗最低的爵位都没有,而且又被关入了景阳宫,等明年永琪的孝期一完,又立马被赶出宫去,这简直就意味着净身出户啊!永琪的前程什么的整个都被毁了!没了爵位,就算你是皇阿哥那也没用,因为没了爵位就没了在政治上的出路,身为皇阿哥,若是没了朝上的地位,你连庶民都比不上!这京城满大街的云骑尉都能给你脸色看!但是,乾隆也知道,这是已经是他皇阿玛手下留情了。于是,重重的磕了三个头,乾隆只能说:“多谢皇阿玛宽宏大量!朕保证永琪以后再不会犯!”会犯什么乾隆倒是没有说明,接着乾隆就站了起来,期间身子还摇晃了一下,让一边的吴书来立马扶住了。
“去,吴书来,下圣旨,明日发了。”乾隆抹了把脸快速的说,然后朝着侍卫们说:“还不快杖责!”接着,回身看着自家脸色平静的皇阿玛一脸的媚笑说:“皇阿玛,这夜湿露重的,您处罚也处罚过了,到殿里去歇一歇吧,喝杯参茶暖暖身子,为这个不孝的东西让寒气入了体可就得不偿失了!”
“既是如此,弘历你也早早的歇了去吧,要知道,现在离早朝可就只剩下两个时辰了。”摆摆手,雍正淡淡的说,看了乾隆一眼,就扶着苏培盛的手回了殿中,半点没让乾隆进殿的意思。
眼睁睁的送自家皇阿玛进了殿里,乾隆一转身就看到永琪福尔康两人被按在长椅上打。行刑的人都是看人下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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