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太后依然急得直冒火,手指绞着帕子,不停的催促太监们再快一点。胤禛没有说话,但心中也着急的狠,只是不像太后表现的那么明显。永琪在子息上也不算旺盛,前面两个侍妾所出的儿子都因不足月而夭折了。这个第三子是侧福晋索绰罗氏所出,长的又可爱又健康,从小就没生过病,满宫里都说这孩子是个有福的。现在这孩子已经一岁多了,阿玛额娘玛法都喊得甜生生的,不哭不闹,太后皇上都稀罕的跟眼珠子似的。胤禛对这个孩子也颇为喜爱,亲自赐了“绵庆”这个名字。虽然太上皇这近一年没在宫里,但对这个孩子还是挺喜欢的。现在听说他受了重伤快要死了,三个人都急得冒火!
很快就到了景阳宫,只一进门,三个人就都吓了一跳:满院子花损柳折,被扔出来的瓷器碎了一地。正厅的门显然是被踹开的,歪歪斜斜的挂着,几个侍女太监身上都带着脚印,沾了一身的灰,屋里被砸坏的东西,撕烂的字画,翻倒的桌椅,随处可见。
用脚趾头都能思考出来这是谁的杰作!雍正的眼睛越发的深暗,又狠瞪了乾隆一眼,一甩袖子,向着声音最嘈杂的偏殿走去。离远远的就能听见索绰罗氏的哭喊声。
偏殿内室便是绵庆的卧房,胤禛不等太监通报,径直走了进去。屋子里也还不算很乱,人也不多,伺候绵庆的下人都站在门外待命。靠墙放的一张软榻上面躺着绵庆,索绰罗氏眼里不停的往外掉泪,喊着儿子的名字,跪在塌边细细的用衣袖擦拭绵庆嘴角鼻孔中不断渗出的血丝。两个太医正围着软榻忙活着,一个把脉一个下针,神态都严肃的很。另一边的柜子上面斜倚着一个年纪较大的妇人,头发散乱,怔怔的看着已经出的气多进的气少的绵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胤禛看了苏培盛一眼,苏培盛立刻上前报告:“那个是绵庆哥儿的乳母。”
三人看着钗坠髻散,满脸抓痕,衣衫凌乱,光着脚没穿鞋的索绰罗氏,以及榻上脸色青紫,嘴唇发乌,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的绵庆,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太后长叹口气,叫来几个宫女,让她们把侧福晋扶起来,到一边洗漱一下。但不管怎么说,怎么拉扯,索绰罗氏都像没听见一样,死死的拽着软榻不肯离开。
“罢了,喧太医到旁边的耳室里问话。”胤禛冷冷的说,索绰罗氏这个样子,已足以治她大不敬之罪,但谁又忍心苛责这样的一个母亲?她又衣衫不整的,胤禛和乾隆实在不好在那里待的时间长了,只能把太医叫出来问话。
太医回报的情况很不妙,绵庆是被重物击在了正胸口,当即就断了两根肋骨,而且都刺入了肺中。这本来就已经是及凶险的症状了,偏他刚才细把了一阵脉,发觉有碎骨已经刺入到心脏里去!这根本已经是不可能救回来的情况了!
太医吞吞吐吐的把这个意思说清楚了,便低着头不敢看上面三人难看的脸色。空气凝滞了几秒钟,乾隆深深的叹息了一声:“李太医,且放手去治!你下去吧!”声音又猛地一冷:“永琪呢?那个孽子呢?”
“回皇上的话,奴才刚问了景阳宫的下人,都说五阿哥是跟着还珠格格一起跑了出去,现在还没回景阳宫。”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门边的吴书来回答。
“畜生!”胤禛愤怒的一拍桌子。
“吴书来!派人去找!把那个孽障押回来!”乾隆咆哮了。
“先去找那些知情的,过来给哀家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太后更是恼怒。小儿子大孙子,老太太的命根子。年长的阿哥里面,也永琪着实是个出挑的,她一向宠永琪的狠,因为胤禛处罚了永琪,她还闹了几天的别扭。但这次老太太也气狠了。这是你的亲生儿子,在你眼里尚不如一个小燕子,那我们呢?我们这些长辈在你眼里又算什么?感情你平时对哀家的孝顺都是做戏的是不?
吴书来见太上皇和皇上没有反对,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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