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总不能当着外人的面对自家阿玛的作为表示异议,接回兰馨,那是间接在承认她的身份,也意味着九爷的身份会被宗室默认,这里面的曲折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因此有些事儿这些人还是最好不知道的好,否则,枉送了性命。玉娴虽然不关心其他人的生死,但不代表她愿意看见有人死在自己的面前。
“贵妃既然都知道这是无礼,那还有什么好说的?”乾隆冷哼了一声,“哼,朕从来不知道在朕的养心殿里面竟然会有‘外人’?这殿内之人皆是朕的亲信,贵妃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乾隆把手中的奏折砸在书桌上,玉娴和这一屋子的奴才全部都跪下了。玉娴知道乾隆这是在对她表示不满,但她自然也没想通哪里又得罪了这位爷。她心里也有些气,自己完全是想着给皇家留面子,她不可能直接说出是关于圣祖皇帝第九子胤禟后人之事,气归气,与兰馨的事情相比孰轻孰重,玉娴还是有分寸的。
乾隆看着下面跪着的人低头不语,心里烦躁正想挥手让她退下,哪知玉娴抬头看这他,开了口:“是因为,因为……”玉娴吸了一口气,咬了咬牙,豁出去了,“是臣妾有些心里话想对皇上说。有他人在场,臣妾确实不好意思。”玉娴声音越来越小,她也知道自己的这个理由很难,可是,她实在是想不出其它什么借口来。乾隆一愣,没想到她竟然说这个,玉娴有些别扭的把头偏向一边,不再看乾隆的目光。看见玉娴脸上女儿家的娇羞,乾隆更有些发懵,要知道,玉娴可是有满洲第一美女之称。
高无庸悄悄抬起头,看了看上面一脸懵懂的皇上,再看看下面跪着的贵妃,直接就想泪奔了,这两个主子这般别扭着,万岁爷分明就是在意贵妃娘娘的,到时候回过神来,自己竟然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和贵妃这样抬杠,面子上过不去,这一殿的人不是直接就给陪葬了么?!于是,定了定神,高无庸说道:“启禀皇上,昨个儿皇上不是说想尝尝御膳房刚刚研制出来的小点心么?这会儿要不奴才给您去御膳房取些过来?”高无庸这一说,乾隆才回过神来,假装咳嗽了两声,“去吧!其他人也全都下去吧。”“遵旨,奴才(奴婢)告退!”玉娴松了一口气,这一屋子奴才悬在空中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规规矩矩地退出皇上的视线之后直接撒腿就跑。
“高无庸,回来!”乾隆突然想起了什么,把高无庸的小心肝吓得是扑通扑通地跳。“还不快给贵妃娘娘看座。”“是是是,是奴才该打,奴才疏忽了。”高无庸轻轻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忙去搬凳子,心里却是感叹万千,万岁爷啊,就不能一次把话说完么?每次一碰到贵妃的事情,自己就会觉得要掉半条命,这一惊一乍地也怪吓人的。“贵妃,起来吧,到朕这边来。”“谢皇上!”玉娴一甩手绢,站了起来,走到乾隆的身边。高无庸也及时搬来了凳子,伺候贵妃坐下,这才退了出去。
“说吧,究竟有什么事儿?”乾隆看着坐在身边的玉娴,心想似乎两人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说过话了。“皇上,容臣妾大胆启奏。”玉娴定了定神,一脸郑重,“臣妾有一事乞求皇上,臣妾想请皇上帮忙,将巴林博尔济吉特氏郡王侃布之女兰馨接回京城”“巴林博尔济吉特氏郡王侃布之女?”乾隆看着玉娴一脸认真,自己也开始思考起来,“巴林博尔济吉特氏郡王侃布,不就是九,嗯,塞司黑的女婿么?”“正是,兰馨是圣祖爷亲封的固山格格之女。”接着,玉娴就把固山格格如何去世,兰馨如今的处境一一详细地告诉了乾隆。其实,在此之前,玉娴是有想过不完全说,可是太后给了她提醒,在乾隆这里最好不要有任何隐瞒,要是漏说了,到时候被乾隆查出来,以乾隆自大的个性,反而会弄巧成拙,还不如有多详细就说多详细,不加隐瞒。
“为何你会对此事知道得如此清楚?”乾隆锐利的眼神竟然有几分肖似雍正。“回皇上,是臣妾托阿玛帮忙打探到的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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