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快,表情也从悲伤变得阴沉,一肚子的火气开始往外冒。“这个江山,是爱新觉罗家的列祖列宗庇护下得到的基业,咱们几代人用心的营造和无数八旗子弟汗水和鲜血,才造就了大清的太平安宁之世。可如今,大清内忧外患一刻也不能松懈的时候,弘历却为了个人的私欲,和那些个所谓的自尊,就用江山社稷来做赌注,这样的皇帝拿来还有什么用?!”
“四哥!弘历咱们可以想想另外的方法来和他讲这些,也不用那样对他。”“哼,玉娴讲的还少了吗?最终还不是被他气得吐血而亡,御史们弹劾的福家兄弟,指责魏氏扰乱宫闱的奏折全被他压在了养心殿的桌子上。”胤禛是越来越火大。“他以为坐在那个位子上就没有人治得了他了,哼,幼稚!”
“这样对弘历是不是太苛刻了一些?”十三虽然心里也不喜欢弘历,可是那毕竟是四哥的儿子,他不想看到四哥以后为了这种事情难过。“苛刻?哼,他要是敢说这样的话,我立马灭了他。在他斗败弘时,坐上那张龙椅的时候,他就没有资格说这两个字了。这个世上,你选择了一样东西,就意味着你必须失去一样的东西,想要鱼与熊掌都兼得,那是不可能的。他的那点喜好的牺牲,比起我们爱新觉罗家的那些女孩儿来说,算个狗屁!”胤禛越想越生气,“我们爱新觉罗家的公主格格们,用她们的生命换来了满蒙合作的联盟,这么多年了,嫁出去的那些女孩儿又有多少能够回到京城看看这片她们牺牲自己换来安宁的土地?既然,他要执迷不悟,依然我行我素,那么,也就必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弘历做的这些事情确实都是不可饶恕的。”十三喃喃地说,胤禛的这翻话,让他心底忽然涌起了无限的悲伤,他的两个同胞妹妹,在那样的花样年华,先后孤身踏上了远嫁蒙古的和亲之路。勇敢地扛起了属于自己的责任。可终究天意弄人,两个花儿般的少女就在草原上静静的凋零,十三生生世世都不会忘记当初他奉命接回妹妹的灵位,踏上草原之时的心情,那种刻骨铭心的伤痛,旁人是不会了解的。而没有想到的是,第三次,他亲自要送的,是自己的女儿。这些孩子,身上都留着爱新觉罗家的血液,她们以她们娇弱的身躯,独自一人面对草原的风暴,这些女孩儿,永远都是大清的骄傲。四哥说的没错,弘历牺牲点贪恋女色的喜好,和这些献出了生命的公主格格们相比,那真的没法比。
“可是,你要是出手又……”最让十三犹豫的,其实是另外的事情,他抬头看了眼胤禛,旋即低头不说话。“哼,不过又是在我弑父逼母、改诏篡位、残害兄弟的罪名上面再加上一条么?再说,弘时的事情不是早就算在我头上了么?再杀一个,不过也是一样的。”胤禛冷笑着说,“四哥!”十三听着他自暴自弃的话很无奈,世人将这所有的罪名和污水都往四哥身上扑,不管怎么解释,也是觉得他在狡辩,借着皇帝的权威给自己洗刷罪名而已,四哥大力推行的改革得罪了那么多人,权贵、富商、地方豪绅,这些人,就借着老百姓口口相传这种子虚乌有的事情。稍稍有点常识的人都会对此一笑置之,可是,这世上偏偏没有自知之明的人太多太多,总喜欢用以他们短浅的目光和仅有的一点常识,去对一些事情进行自以为是的分析,这些人,以为抓到了宫廷里秘密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若要真是秘密,那还能传出来么?
曾静因为四哥对他的责罚,所以就捏造出了一系列的谎言,可笑的是那种漏洞百出的说法竟然还有人相信。什么四哥给皇阿玛端参汤下毒,这宫中谁不知道皇阿玛一向注重养生,人参这种大补的东西他是不沾的,再说了,这些人真当皇宫里养的试菜试药的太监都是死人么?还真当咱皇阿玛是老糊涂了。更可笑的是说四哥为了弘历杀了弘时,先不说这些人连弘时是支持八哥反对自家阿玛的都不知道,这也罢了,就弘历那资质,也没比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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