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说也行。”弘瞻没法,只得退让。“胡闹!”弘昼皱着眉头呵斥,虽然平时弘昼行为荒唐,可是面对正事儿的时候他可是清醒的很。想到这里,胤禛的嘴角不易察觉地向上弯了一些,弘昼,长大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宫里规矩,最忌讳后宫与外界互传消息,要是被四哥知道了那还了得。”“怕什么,娴姐姐和我家福晋传话也不过是她们妯娌之间的事情,本王什么都不知道。”弘瞻一脸的傲气。“四嫂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告诉妹妹就好。”范佳氏看来也是清楚这其中关系,直接给胤禛行了家礼。
“嗯,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借口。”弘昼想了想转头对胤禛说,“娴儿,婉柔平时也是在府上,要是你宫外有什么需要,打发人到和亲王府找你嫂子也行,总之,别让自己受委屈了。”弘昼还是有些担心,“唉,当年如果不是四哥……算了算了,说这些也没用,你可要照顾好自己,十二叔已经给我说了,你姐姐和姐夫一家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了。博敦表哥的儿子喀达喇库也跟着一起回来了,那小子现在很争气,年纪轻轻已经是从二品,这次在回疆也立了功看来又要升职了。”“真的?他们都要回来了?”胤禛没想到这么快又可以见到故人,玉媱玉娴两姐妹相比虽然他更宠玉娴一些,毕竟是自己养在身边的,可是对玉媱,他也是很喜欢的,那姑娘的性格极其对他的脾气,再加上对博敦他始终是很愧疚的,听说喀达喇库也跟着回来了,心里自是高兴。
“五哥难不成还骗你?”弘昼笑嘻嘻地说,“而且你那两个小侄女也要参加今年的选秀,内务府的名单上可是早记上了的。”胤禛仔细一算,这两个孩子也到了该成家的年龄了,虽然他从未见过这两个孩子,可是在玉娴锁在柜子里的那些信,可以知道这两个孩子的性情是极好的,本来,阿颜觉罗氏就是大家族,正经的红带子,养出的孩子自是好的,再加上有玉媱这样的额娘,这两个孩子和兰馨一样,得帮她们定一门好亲事。“对了,五哥,你可知西藏公主塞娅之事?”胤禛的这“五哥”也叫顺口了,反正弘昼这小子也荒唐惯了,大不了就当和他一起荒唐得了。
“哼,怎么不知道,四哥好糊涂!幸亏那个真假格格的事情破坏了这门亲事,那巴勒奔也是个有心的人,否则,咱们爱新觉罗家还不得让人算计了去。弘瞻,你在京城怎么也不说说这事儿。”弘昼忽然转向弘瞻,“我?哼,我有什么好说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位自以为是的德性,自从皇阿玛,嗯,自从先皇走了后还有谁压得住他?他又会忌惮谁?当年,他指责十六叔和弘晳拉党结派罢了十六叔的职,十二叔被他气得大病了一场,就连阿玛那好脾气的,你不记得了么?要不是你我二人拦着,阿玛那鞭子非抽到他身上不可,结果怎样?到了后来他还不是我行我素,娴姐姐的话他也不听,就听那些个扬州瘦马的话,丢尽我们爱新觉罗家的脸,认了个混混当女儿,把咱们家娇贵的女儿许给奴才秧子,哼,我倒要看看,这次慈宁宫的那位要怎么给他收拾这个烂摊子。”这番话让胤禛心里觉得很难过,自己的儿子,亲手选的继承人做的这些事情简直就是混账,他哪里听不出来弘瞻口气中的鄙视和嘲弄,弘历……胤禛不自觉地攥紧了手绢。“王爷!”范佳氏给弘瞻使了个眼色,同是女人,范佳氏更能体会作为妻子,对自己丈夫之事无能为力心里的痛苦(大妹子,其实你误会了= =)
“娴姐姐,这不关你的事,都是他不好,嗯,五哥……”弘瞻看到胤禛一脸的黯然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忙求助地看着弘昼,“咳咳咳,娴儿,你放心,叔叔们已经给我们打了招呼,到时候四哥要真是一意孤行,咱们就请家法,就算是老太太也不敢多言,要真到了这一步,她养了这样的儿子,还拿什么脸去见皇阿玛。”弘昼虽然和如今的太后亲近,可他也知道,要是和自家儿子比起来,别说是他弘昼了,就算是江山社稷也没有他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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