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之中,一切为您马首是瞻。”晴儿缓缓回答道,“哦,晴儿这样认为?哀家此前听说你和令妃那侄子……”太后看着一脸茫然的少女问道,“令妃的侄子?”晴儿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了,“太后,那晚不是您让晴儿去给福侍卫送汤的吗?”“咳咳咳”孝庄被茶水呛住了,心里骂道,这该死的钮祜禄氏,怎么干这不着调的事情,让晴儿这丫头给福尔康那奴才秧子送汤,什么东西,某些回忆片段飞快地进入了孝庄的脑海,竟然还想给他们两个赐婚,糊涂!要真是这样,庄亲王这个武艺高强、宝刀未老的正牌郭罗玛法恐怕会直接去把福家个砸了吧。
“太后,晴儿错了,您别生气!”晴儿忙跪下,“起来,起来,这不怪你,是哀家糊涂了。”孝庄忙让她起身。“晴儿,你要记住,你的母亲是和硕端柔公主,父亲是博尔济吉特氏的郡王,你自小养在哀家身边,是我大清尊贵的格格,将来,你的额附自然也得与你的身份匹配,那些奴才秧子,离远的,省得耍混了把那脏水往你身上泼!”“晴儿谨遵太后教诲!”晴儿行了个礼,就要退到一旁,这是桂嬷嬷在太后耳边说了几句,太后满意的点点头,转而对晴儿说:“你一个姑娘家,也不用在这伺候着,嬷嬷们都在,回去休息吧。有空的时候,去找找兰馨,那丫头前些日子因为皇帝和皇后的事儿心里难过着,今天看那丫头眉宇间的忧愁也没化开,你们小姑娘家,容易说话。”“晴儿明白,还想着明儿就去找兰馨呢!”晴儿也是真心喜欢兰馨那丫头,回了太后的话后规规矩矩的跪安离去。
“桂嬷嬷,四阿哥那边怎么样了?”孝庄想着那佛堂还跪着人呢,桂嬷嬷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回太后,太医已经给四阿哥包扎了,皮外伤,养几日就好,现在四阿哥在佛堂跪着呢,不过……”“不过什么?”孝庄听到桂嬷嬷吞吞吐吐的回话,心中有些不喜,难道是这永珹又搞出什么事情来了?这孩子什么时候变得和永琪一样了?“回太后,八阿哥和十一阿哥陪着四阿哥跪着呢!”桂嬷嬷缓缓说出了实情,“八阿哥说,四阿哥受了罚,他们陪着哥哥一起跪,希望皇上能够饶过四阿哥……”桂嬷嬷看见太后的眉头紧皱,后面的话也不敢再说了。“那好,就让他们跪,兄弟情深这是应该的,一个时辰后就把他们叫起来吧,就说是哀家懿旨。”孝庄的脸上恢复了平静,坐在塌上等着令妃肚子里那孩子出生。
出了这屋,晴儿就长长吐了一口气,总觉得这老太太有些不对劲。说实在的,她此前一直不明白,四弟是那么重视规矩的一个人,怎么会有这样的小妾?竟然想着把本宫,不,这一世已经没有这个说法了,晴儿摇了摇头,她竟然想着让一个格格下嫁给一个奴才,还说什么文武双全,呸,福尔康那厮也配,可自从在五台山接到履亲王的密报气晕过去后,这老太太仿佛就变了一个人一样。看来,她是想通了她的这个儿子有多不着调。什么眼光,竟然听说他要把兰馨指给硕王家的贝勒?!不过,从最近发生的事儿来看,弘历似乎有些收敛了,难道是因为玉娴大病一场的缘故?玉娴是讷敏的侄女儿,听说四弟对她也是极为宠爱的,弘历和她之间的感情似乎也没有那么简单。算了,这是别人的事儿,想多了也没用,晴儿自嘲地笑了笑。
老太太说将来要给她指一个能配得上她身份的额附,可是,若真是要说到文武双全,晴儿的眼里闪过一丝温柔,在她心里,又有哪个男人能比得上“他”呢?上一辈子已经嫁过那样一个男人,这辈子还有人能入眼么?晴儿有些伤感的低下头,那个人……那个人……自己从来都不知道在他眼里,自己究竟是算什么,就算最后被皇阿玛圈禁在那个狭小的宫中,她也曾想过要和他相守到老。可是,那源源不断送入他屋中的女人,还有那些莫名其妙的男人,哼?!晴儿不禁冷笑了一声,对于身为嫡妻的她来说,那是怎样的羞辱?!
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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