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不过皇上皇后是夫妻,说不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于是高无庸就心安理得的和收拾完的容嬷嬷一起轮流在外室守夜,谨防主子们叫人。
胤禛见人都出去了才走到床边,拉拉胤禩。胤禩皱眉,就想骂人,却听到有人在叫他。“老八,快起来醒醒酒。”胤禛自是知道那奶酒的后劲有多大,遇到色布腾巴勒珠尔这样的酒中高手,不死都会脱层皮。
胤禩睁开眼睛看了看:“四哥!”“快起来,喝了再睡,明个儿你还要上朝。”看着胤禩慢慢起身,胤禛把醒酒汤递到他的面前。胤禩抬眼看他,迷离的眼神中有些疑惑,胤禛瞪了他一眼:“难不成还要爷喂你不成?”胤禩愣了下,继而笑了起来,点了点头,“好啊!”“你…”胤禛一阵气结,屋里的空气有些凝固。
胤禛端着碗站在床边,胤禩坐在那儿仰头望着他,两人似乎在比耐性,胤禛端着碗的手有些抖了,顿时一阵挫败感,心中想着不和酒鬼计较,叹了口气,坐到了床边上,把碗送到了胤禩的嘴边。胤禩二话没说一口喝干了碗里的汤。端着空碗胤禛有些发懵,这样就完了?看了看手中空了的碗,难道这东西还要爷放回去不成?旁边喝了醒酒汤的人正努力在和他的太阳穴搏斗,胤禛心中骂道,从来都只有别人伺候爷,哪里有爷伺候别人的时候,于是气冲冲地拿着碗出去走到外室打开门把碗塞到高无庸的手中,然后“砰”的一声关上门转身回了内室,徒留石化的高无庸和笑得一脸褶子的容嬷嬷。
“刚刚…那是…那是皇后娘娘吧?咱家没有…没有眼花吧?”高无庸一脸不可置信,容嬷嬷点点头,“那不是咱们皇后娘娘还能是谁?唉,娘娘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有精神了。”容嬷嬷一脸的怀念,高无庸心一紧,算了吧,咱家还是觉得皇后娘娘板着脸严肃的样子更让人心安。
胤禛回到屋内,发现本该躺在床上的那人竟然自己把衣服给脱了,顿时吓了一跳,虽然此前胤禩为了掩人耳目也有那么一两次留宿坤宁宫,但两人要么是和衣而眠,要么则是一人睡到外面的榻上。现在这是打算干什么?
“老八,你干什么?”胤禛站在床边不确定地问,“热。”胤禩头也没抬继续和身上的衣服奋战。色布腾巴勒珠尔这小子究竟灌了他多少酒?“热死了!”胤禩嘟囔着还扔出一大串的三字经,胤禛抚额,这老八的酒品一如既往的差,还好现在没有外人,否则丢脸丢大了。
“你怎么…”他这才发现胤禩脸上有些不正常的潮红,“我热!”胤禩抬头看他,就连脖子上都染上了红色,繁杂的龙袍终于被他脱掉了。胤禛似乎想起了什么,忙问:“除了喝酒你还吃了什么?”胤禩想了想:“老祖宗说我最近太操劳,正好庆丰司盛京牧场进献了几头梅花鹿,老祖宗让杀鹿给和敬夫妇接风,就逼着我喝了一碗鹿血。”
“什么?鹿血?”胤禛惊呼,他现在敢肯定这一切都是老祖宗的安排了,刚才他也没有细想色布腾巴勒珠尔怎么敢这样灌胤禩的酒,若不是有老祖宗的默许和支持,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对皇帝下手。这么久以来敬事房上的记录大多都是在老祖宗的默许下做了手脚,胤禩嘴上说对弘历的后宫没有什么忌讳,可是真正做的时候却还是不愿意去碰,只临幸过几个宫女,都封了答应,现在选秀马上要开始了,老祖宗是要出手了,胤禛觉得一阵眩晕,他连忙去拉已经躺下的胤禩。
“老八,赶快起来,穿上衣服快走。”现在的胤禛力气明显不如胤禩,拽不动那个躺着的人。胤禩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去哪里?”“我管你去哪里,只要不要在坤宁宫就行。”胤禛双手去拽他,心想无论如何也要把这小子给拖走。胤禩这下不乐意了,霸着床就是不肯起,“爷不走,就要呆在这儿,谁也别想把爷赶走。”
“胤禩!起来。”胤禛火了,直接叫了名字,胤禩也开始反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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