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这些年也不容易,比他那不着调的哥哥好太多。思及如此立即对高无庸说道:“在和亲王旁边再设个位,让额附坐到那里去。”高无庸领命而去。
胤禩不禁回头又看了一眼弘昼,见他脸上的隐忍,胤禩似乎也明白胤禛为何要亲自去迎接和婉夫妇了。和婉是弘昼与吴扎库氏唯一的女儿,自从养在了弘历名下,就担负起公主的责任,与弘昼夫妇再见面也只能叫一声:“五叔五婶。”
和婉的身子一直不好,这是她出嫁之后十二年第一次回京,其中一个理由就是阿尔哈图要来看兰馨,兄妹二人从未见过面,怕两人生疏。恰好和婉又是兰馨的堂嫂,于是侃布也让德勒克夫妇一起跟着回京。其实也是德勒克为了让她宽心,回来养病,才对外说了这么一个理由。胤禩轻轻叹了一口气,这也是一个苦命的孩子,不过也比她的姑奶奶们幸运,在有生之年能再次踏上大清的土地,但愿胤禛的苦心能让弘昼夫妇得到一些安慰。
弘昼看到高无庸指挥人在他旁边加座,顿时也明白了皇上的意思,一时之间也分外感慨,他不知道是应该怨自家四哥,还是感谢自家哥哥。吴扎库氏在请安时还多少能见女儿一面,而他则只能从妻子的描述中来了解女儿的情况。他一直记得女儿第一次叫他“阿玛”的情形,多年以后,却只能听女儿规规矩矩地唤他一声“五叔”。和婉被抱走的时候他不是不知道女儿的命运,他不敢怨,也不能怨,因为他亲眼看见皇阿玛将三位姐姐送上了和亲的道路,远嫁蒙古,就连和惠姐姐也不例外,更不要说前面的那些姑奶奶们,一个个背井离乡,作为晚辈,作为爱新觉罗家的皇子,他没有自私的权利。
只是,这种压抑在心中的悲伤,在得知他那不着调的皇帝哥哥因为不忍和敬远嫁,破例在京城为她修建公主府,让其常住,而和婉则必须跟随德勒克回巴林部时,作为一个父亲,他心中涌起了无限的怨恨,亲生的女儿是宝,领养的就不是了吗?这也使得他在很长一段时间无法介怀,在朝堂上也给皇帝甩了脸色,不停的办活丧。他没法改变女儿的命运,那至少也让他发泄一下心中的不满。弘昼的心思弘历自然清楚,可他唯一做的就是默默放任这个弟弟的行为。
换作一般人家,女儿出嫁时,作为父母,定会倾其所有,让女儿风光大嫁。而和婉出嫁时,十里红妆,却几乎与他们无关,嫁妆是内务府按制准备的。他们也有添份,可礼既不能压过皇帝夫妇,也不能越过和敬,这也让他的福晋在和婉出嫁那段日子每天抱着和婉幼时的襁褓痛哭。他们夫妇已经十二年没有再见过女儿了,可和敬却时常在京城的各种场合露面,这一切,都让弘昼没法不怨,想着往事,看着今日皇帝哥哥的安排,弘昼明白,这对他是一种恩宠,可是,因为此前的种种,他实在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心态来面对。
永璋、永珹则是很好奇为何在弘昼身边加座,可看见高无庸亲自引领着德勒克进来,则一切都明白了,也顿时明白为何胤禛会离席,兄弟二人想着自己此前的猜测,都有些尴尬。
德勒克在分别向胤禩以及在座的各位长辈请安后,就在高无庸的亲自伺候下,坐到了弘昼的身旁。弘昼也只在当年和婉出嫁时见过德勒克,时隔多年见到女婿,他一时之间也有些激动。德勒克倒是大方的给弘昼说明自己晚到的原因,其实他是和阿尔哈图一起出发,只是和婉身子弱,经不起颠簸,于是才放慢了脚程,让阿尔哈图先行到京。
而另一边,在胤禛的亲自迎接下,兰馨挽着和婉开心地从外面进来。吴扎库氏见到和婉进来,眼眶顿时就湿了,手绢已经被她捏得不成形,孝庄轻轻拍着她的手,安抚她的情绪。吴扎库氏感觉到自己的失态,环视了一圈,果然有人在悄悄观察她,作为和亲王福晋,她自是不能让人看了笑话,忙控制自己的心情,只是略微颤抖的身子泄露了她激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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