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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再也没有哪个孩子能让他像对弘晖那样,不是他不想,而是他再也没有当初的那份心情,更没有当年的精力和时间,因为夺嫡的大幕已经开启,身陷其中的他,心里只有江山社稷,再也容不下其它,等他登基为帝,就更没有这样的机会和精力了。这就是身在皇家的悲哀与无奈,正是因为如此,弘晖才会在他的生命中显得如此不同。
弘晖代表着他的过去,让他在夜深人静时,时不时会回忆起那个简单到一心只想做贤王的四阿哥;
弘晖的身上,寄托着他曾经梦寐以求的父子天伦、和美温暖的家庭生活;
弘晖的聪明与调皮时常会让他头痛,可也让他感到自己是实实在在的生活着,而不是人前那个永远在演戏,戴着面具的皇子。
那是他的弘晖,看他被二哥捉弄时笑得狡黠的弘晖,受到皇阿玛表扬时小小得意的弘晖,被病魔折腾到形槁枯瘦的弘晖,抱着讷敏强忍着难受的弘晖……往昔的记忆涌到眼前,胤禛觉得有些恍惚。
胤禩进来时就见到胤禛这副呆呆的模样,外室还没有来得及收拾的茶碗,眼前凌乱的信箱,这世上能让胤禛如此失魂落魄,连有人进来都不知道的事情并不多。
“发生什么事情了?”胤禩出声相问,坐在了他的旁边。胤禛转头看着他:“弘晖,来了。”眼眶有些泛红。胤禩愣了愣,他一直都知道弘晖对胤禛的意义,若是这样,那么胤禛他……胤禩的手指轻轻敲着桌子,不动声色地说:“这是件喜事呀。那弘晖现在在哪里?他可知道你的身份?”
胤禛这才完全从回忆中清醒过来,定了定神,他一边把信重新装好,一边将珠兰此前告诉他的那些话拣着无关紧要的部分给胤禩说了,像喀达喇库的算计什么的,肯定是不能讲的。
“明日把喀达喇库也召进宫吧!”反正含香也要来,胤禩想了想,还不如让喀达喇库一起来。他可以想象到含香和胤禛相见,一定不会是风平浪静的,若是喀达喇库也在,对于胤禛来说,也要好一些。
“嗯。”胤禛点点头,“对了,今日兰馨出去遇着含香与福灵安了。”对于弘晖的事,胤禛并不想向人多提,即便是胤禩,至少如今他还不行,于是顺势转移了话题。
“什么?这也太巧了吧。”胤禩有种不祥的感觉,果然,听胤禛讲完之后,他就不禁长叹,这是个什么事儿啊。难不成要让他们把事情都告诉兰馨?否则,这还真不好解释啊。
“若是福灵安和含香有了那心思,那兰馨的婚事就算了吧,想来兰馨的性格也忍不下这种事儿。”胤禛很喜欢兰馨,他不想让兰馨委屈,即使那两个是他的弟弟也一样。
“不可能。”胤禩斩钉截铁地说,他想了想,“要么让十三去先探探兰馨的口气,反正他一个小孩儿,兰馨不会那么防备。而且她那么疼十三,说不定会把自己的心思给十三说。”他和胤禛上辈子和女儿几乎都没有什么相处的经验,把此事儿交给十三来做,或许能有转机。胤禛想了想也只能点点头。
此时胤禩的算盘打得“砰砰”直响,没多久永璂和十三就练完骑射回永寿宫来做功课了。小心的避开永璂,十三听胤禩讲了事情的经过,沉默了一会儿,便蹦蹦跳跳地跑到永璂身边,扯着他的衣襟,一脸天真地望着他说:“十二哥,皇阿玛说他要和皇额娘说悄悄话,咱们回阿哥所去做功课吧,就不打扰皇阿玛和皇额娘了。”
正在坐在旁边看永璂写字的胤禛狐疑地看了一眼胤禩,只见胤禩抚额摇着头,十三一脸天真无辜的模样,胤禛明白了,大概胤禩又被十三弟阴了。
永璂看了看胤禛又看了看胤禩,随即点点头,收拾好东西,开心地牵着十三离开,在永璂看来,没有什么比他皇额娘的幸福更重要了。
临出门前十三得意地瞥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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