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恨我?你以为我就不恨你!比起胤禩,我更讨厌的人是你。你要和我作对,好,那就和我堂堂正正的来,哪怕你像老十、老十四一样和我拍桌子叫骂我也认了。结果你做的是什么事儿?啊!拿着老百姓的命当做资本来要挟我,以此动摇我的统治,让我难堪,收拾不了局面。光屯米涨价不说,你们一群人纠结在一起,竟然连草炭都要邀截争卖,居积待价,翼获重利。你敢说,这里面不是你跳得最厉害?!就凭那几个的脑子,想得出这样的招数?爱新觉罗·胤禟,你的心是被狗啃了吧?这个天下是谁的天下?是我胤禛一个人的天下?还是我子子孙孙的天下?和你们都没有关系?这个天下姓的是‘爱新觉罗’,那是我们爱新觉罗家的天下。我不求你支持我,但求你长点脑子不要做些让别人戳脊梁骨、骂你祖宗十八代的蠢事儿。”
含香面红耳赤,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来,阿尔哈图因为当初被圈禁并不清楚细节的情况。而胤禩、福灵安、福康安则是不敢说话,胤禛所指控的事儿里面,他们未尝没有暗中参与。这个时候,他们不好插嘴说什么。公开说清楚总比大家心里堵着,时不时相互捅上一刀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