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怕是有待商榷。
永珹坦诚地说出自己的担忧,喀达喇库笑道:“不错,你还能考虑到爱新觉罗家的面子,看来是真心悔过了。”永珹有些不好意思,喀达喇库继续说道:“八叔肯定不会让含香受委屈的,不会像当初册封紫薇和小燕子那样不明不白的。”永珹心里一颤,大哥,你就不能饶了我么?干嘛一直戳我心窝子?永珹腹诽。
“长公主的册封不会比和安公主的那个差,上回八叔不过是说以公主之尊待含香,而没有说具体的封号,八叔肯定会请老祖宗出面重新正式公布一次封号。从颁布封号到正式册封受礼,需要钦天监挑选日子,礼部还要做册封的种种准备,内务府也要为公主赶制正式的朝服。这中间可是有很大的空隙,你现在不是被扔到礼部历练么?拖点时间应该可以做到吧?只要在册封之前恶心某人一把就可以了,而且你放心,该到什么尺度,我心中自有计较,不会给爱新觉罗家抹黑的。”喀达喇库懒洋洋的说。
永珹想着刚才在大殿上含香的指责把胤禛逼到那种地步,让自家阿玛受了不小的委屈,你不让我痛快,我也不会让你好过,只是永珹向来做人做事的标准,高位坐久的人难免会有这样的心态。听到喀达喇库这样保证,想着珠兰的事情上还需要喀达喇库的许可,于是也就决定做这个人情,答应配合喀达喇库的计划。二人合计了一番之后各自离去,不提。
胤禛出了乾清宫,心里依然觉得烦躁,他也不想回永寿宫,就想着走走散散心。容嬷嬷亦步亦趋的跟着。此前她和高无庸都站在外面,隔得远,只依稀听到“寿皇殿”“列祖列宗”等字眼,以为是皇上和皇后因为公主格格们的额附人选又有冲突了,见皇后和四阿哥,还有喀达喇库一起出来,也不敢多问,只是默默的跟着。
“娘娘,前面就是毓庆宫了。”容嬷嬷提醒到。胤禛一怔,毓庆宫?自从二哥去世以后那里就一直空着,他不愿去想,也不愿去看。大概是因为弘晳的事情膈应着,弘历也没有重新将毓庆宫利用起来。
“毓庆宫啊!”胤禛轻轻念道,“没事儿,反正这里也没有什么人来,本宫过去走走,容嬷嬷,你带着人站到旁边就行了。”胤禛一个人默默地走向毓庆宫,没有了旁人尾随,胤禛也变得随性起来,打量着这个几乎被所有人已经遗忘的角落。
一切似乎都没有变,还保持着二哥当初去世之前的模样;一切似乎都又变了,花不再是当年的花,人也不是当年的人了。
站在荷塘边看着旁边的毓庆宫,胤禛的思绪乱飞。二哥!胤禛心中默默念道。
曾几何时,毓庆宫在他的心中占据了重要的地位,这里也让他度过了很美好的一段日子,还记得二哥抱着他,教他念书,教他认识了人生的第一个字;扶着他的手,教他写出了第一个字;牵着他的手,与他一起去佟额娘那里蹭饭;拖着他,逼他看他那英明神武的二哥为了心爱之人自创的不知所谓乱七八糟的“落花剑法”;还把他扮成小姑娘,在未来的二嫂面前扮可爱,讨好松克里宜尔哈……想到这里,胤禛嘴角抽了抽,他那个二哥,不正经起来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自己本来就不长的童年曾被他摧残了好些日子,即使如此,后来回想起来,也觉得当初很快乐。
只是,当他们一天天长大,往昔的美好却逐渐消逝。他们不再一起读书,不再一起写字,他们之间有了君臣之别。而他也不止一次从讷敏那里听说二嫂的黯然神伤,曾经那样让人羡慕的一对神仙眷侣,在利益和权力的诱惑下,渐渐形同陌路。不知道当年在男欢女爱中醉生梦死的二哥,是否还会想起当初为了二嫂自学剑法的豪气与决心。
“上穷碧落下黄泉,今生来世永不相见!”胤禛从来不知道一个女人可以决绝到这种地步。他也不知道二哥在听到二嫂临终前的这个誓言时,心中是否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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