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走回床边,刚坐下,热水已经端到了他的手上,喝了一口,挥手让所有人下去,拉下帐子,看见灯火渐渐暗了,他这才和胤禩说话:“刚刚,我看到讷敏了。”“什么?四嫂?你做梦了?”胤禩被他这没头没脑的话吓了一跳。胤禛摇摇头,“不是,就是刚才,我真的看见讷敏了,还有年羹尧。”
“年羹尧?”胤禩想着那个左右逢源、杀戮成性的家伙不禁撇了撇嘴,世人皆说胤禛过河拆桥,可却忽略了年羹尧本身就该死,没有哪个帝王能忍受臣子这般嚣张,他在西北的那些破事儿换作皇阿玛时代早就死一百次了。胤禛对小九的印象一直没改观,与这家伙当年和小九暗通款曲不无关系,一边做着胤禛的门人,一边却与他们兄弟联系,这家伙最好不要在他面前出现,否则,哼。看胤禛的表情,胤禩的心中更加不喜,那混蛋是什么玩意儿,凭什么让胤禛为他烦恼?
胤禛没有看胤禩的表情,迟疑了片刻就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当然,关于讷敏与自己的那段,他是略过不提,不是他想隐瞒什么,是他清楚胤禩的脾气,哪天忽然想起来,又要说些酸不溜溜的话语来,省得以后麻烦,索性就略过去了。
“胤禛,你是说咱们兄弟的重生都是和四嫂有关。”胤禩没想到讷敏会这样做,胤禛点点头,听着他对讷敏的称呼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那次之后胤禩再也不叫他四哥,而是直接叫他的名字。这家伙,在这些小细节上,比任何人都计较。
“现在孩子也没事了?可以顺利出生了?”胤禩的手抚上胤禛的小腹,“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的。”胤禛清楚的记得讷敏的那番话,这是逆天而生的孩子,他抬头看了一眼胤禩,这是他们两个的孩子。
“呃,怎么回事儿?”胤禩另一只手也放了上去,他的脸色有些白,“在……动……”胤禛忽然也感受到腹部的动静,清冷的面孔绽放出一个炫丽的笑容,“原来是这样啊!”他低头看着腹部,眼神中有了一丝温柔。“怎么会这样?”胤禩没明白,“是胎动。”“胎动?是因为四嫂放了玉佩的原因?”胤禛忍不住把他的手拂开,鄙视的看了他一眼说:“说什么胡话?你忘记额尔赫说的了,到了三四个月的时候就可以感觉到孩子的动静,这时候的孩子已经成形了。”说着,嘴角又扬了起来。
原来,这就是为人父母的感觉,他第一次深刻的感觉到有个生命在自己的身体里孕育着,几个月之后,就会来到他的身边,这种感觉,就像当年盼着弘晖出生一样,甚至来得更加强烈。弘晖……胤禛忽然又想到了讷敏的话,弘晖当年向讷敏究竟说了什么?他恨不得立即把人召进宫来问个清楚。此前他和胤禩谈论的话题一下被孩子的动静给叉开了。
胤禩听了胤禛的话也想起了额尔赫的话,他们的孩子啊,很好。不禁又把手放了上去,看见胤禛沉思的表情,胤禩有些不满,看他刚对孩子的期待,再到现在的沉默,八成又想起了弘晖当年的时候,哼,喀达喇库那臭小子,天生就是来给他填堵。再想想四嫂的作为,胤禩原本开心的脸也沉了下来:“四嫂为你做的还真多。”胤禩阴阳怪气的口气把胤禛拉回了现实,他低头轻声说:“讷敏是不一样的,她是我的家人。”
“家人?那我呢?我算什么?”胤禩忽然问道,胤禛抬头看着他,有些话无从出口。“上一世,父子兄弟,为了那张龙椅,父不父,子不子,圈禁的圈禁,流放的流放,哪里来的亲情可言,就算是自家福晋,对自己的支持未必不是带着私心,‘家人’的说法就是个笑话。可是,你却可以坦然地说出这样的话,胤禛,在这点上,我确实很嫉妒。”
胤禛愣了愣,旋即说道:“讷敏确实为我做了很多。”胤禩僵着身子,直着脖子对胤禛低声吼道:“我自然知道她为你做了很多,你能不能不要一再的提醒我上辈子和你斗到死就是个错误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