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似乎受到了很大的惊吓,接着,略显慌乱地跑出去扯开嗓门尖叫。
适才的优雅,在一瞬间荡然无存。
几秒后,几个穿着白衣的医生和护士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拿着仪器,对着我一阵乱摆,最后,在一个医生问了我几个问题,得到我茫然不知的回应后,作出一个我意料中的判定——失忆。
“天啊!怎么会这样?”那个自称是我母亲的美丽女子,宛如泄了气的皮球,呆呆地滑坐在地,掩面而泣:“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呜呜呜呜~~~”
“羽鸟太太,你也不要太伤心了,只要羽鸟小姐身体无碍,记忆还是可以慢慢恢复的……”临走前,医生安慰性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咔嚓”
门开门又关,医生和护士离开了,一时间,整间病房就只剩下我和那个妇人两个人了。
“呜呜~~怎么办?呜呜……”妇人还是像个孩子一样赖在地上哭,那神情,那感觉,好像世界快要到末日了一样。
我感觉有些无语。
谁来告诉我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
没有人听到我心底的疑问,倒是那个抽泣的妇人像是想起了什么,终于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眼神复杂地,她看了看我,伸手替我整了整衣服上的皱褶,嘱咐我好好休息后便转身走了出去。
透过没有关紧的门扉,我揣测,她应该是去打电话了。
趁着这个空挡,我利落地拔掉手上的点滴,下床,穿上鞋子,跑去病房配备的盥洗室。
找了一张纸巾擦了擦眼前被水汽模糊的镜子,一张陌生的面孔,逐渐露出清晰的轮廓。
那是一个长得……呃……有点俗气的女孩子。
深紫色的及腰长发,像一堆没有打理过的海藻,又多、又密、又卷,好像一顶劣质的假发戴在头上,以至于让人忽略了她的瓜子脸和尖下巴——可见她全身的俗气,完全是由这头头发引起的。
女孩的皮肤很细致,没有任何的斑点,虽然很白,可是那种白却只能让人觉得病态,没有任何血色,看来,她偏离阳光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她的五官很端正,小巧的鼻,丰满的唇,如果拨开那几乎要遮住大半张脸的刘海,还会露出一双雾蒙蒙的湖蓝色眸子——那是整张脸上唯一能吸引人的地方。
总体来说,撇开那头俗气的发型,这张脸,还能挤进清秀有余而美丽不足的档次,好听一点,就是耐看,直白点,叫平凡!和我以前那张没有化妆时的脸,也没多大差距。
看清了自己现在的长相后,我伸手拧开水龙头,往脸上泼了一把水,清醒思绪。
随手找了条毛巾擦干脸上的水渍,我重新回到病房。
刚刚坐回床沿,适才出去的那名妇人便走了进来。
手里握着刚挂断的手机,她神情不安地向我靠近,美丽的脸上好像还挂着一波新的泪痕。
“小离……”她无声地在我的身旁落座,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疑惑地看着她,不懂她眼底的忧虑从何而来。
“待会儿你爸爸要过来……他现在很生气……如果他口不择言地骂了你,你不要和他顶嘴,知道吗?”她拨着我又长又厚的刘海,优美的唇,一张一合着我完全摸不着边的叮咛:“因为你的缘故,迹部家可能会解雇你爸爸,如果爸爸被他们解雇了,那我们家就……呜呜……”说着说着,她又开始哭了。
“那个……”我被她哭得有点心烦,毕竟,从醒过来到现在,我除了知道她是我妈妈,我有个名字叫小离外便一片空白……她要哭的话,至少也该先让我知道一下自己是谁吧?
“啊!我差点忘了,你现在已经失忆了……”恍如梦初醒,她总算想起了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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