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再补。”颤抖的左手拿起桌上的一大块碎片,我僵硬地扯扯嘴角,对离我最近的北森雪美道。
“你……”北森雪美呆呆地看着我,不知如何反应。
“你们呢?”我的目光扫向那些沉默不语的冰帝少年:“如果觉得我‘还’得不够,你们也可以上来帮忙百合野她们讨债……”
一步一步,我拖着痛到麻木的右手,走到向日面前,伸出左手,我把碎片交给他:“你刚刚不是一直嚷着不要放过我么?我给你机会!”
“你……你不要以为用这种苦肉计就可以让我们同情你!”向日的脸色惨白,像扔烫手山芋似地,把我给他的玻璃碎片扔到地上。
“那你还要我做什么?”我冷笑:“我欠百合野的是右手,偷走北森项链的,也是我的右手,我已经用我能做到的方式把‘右手’还给了她们,如果你觉得还得不够彻底,你也可以用你觉得足够的方式来对付我,但是,请记得,我欠她们的只有‘右手’,不是生命!所以,卸下右手给她们是我的极限!”我不打算欠债,更不打算让别人欠我!
“你……”向日被我的话骇到,说不出话来。
“你们呢?”我不再看他,直接转向迹部和忍足:“如果觉得不够,我欢迎你们过来‘帮忙’!”
☆☆☆☆☆ ☆☆☆☆☆ ☆☆☆☆☆ ☆☆☆☆☆
这个女人……
迹部眯起眼,习惯性地摸上自己的泪痣。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了?记得以前,她都是胆小懦弱没担当的……好吧!顶多再加一点,就是花痴!根本不可能有种绝决、坚强的气势……
难道……失忆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
如果真是这样,呵!那就……越来越有趣了……是不是,桦地?
仿佛是心电感应一般,在场唯一能够将面无表情贯彻到底的桦地同学,低低地应了一句:“是。”
忍足瞥眼看着迹部的表情,然后,低下头,推了推眼镜,嘴角扬起一抹无奈地笑,默不作声。
☆☆☆☆☆ ☆☆☆☆☆ ☆☆☆☆☆ ☆☆☆☆☆
见迹部和忍足似乎没有要说话的意思,我知道,我要的目的达到了。
“既然你们都没有上来要我‘补’债的意思,那么,我是否就可以认定,‘我’已经把该还的都还清了呢?”
四周还是一片沉默。
我咬着牙,撑着有些发软的身体,最后一次,对他们弯下腰,鞠了一躬。
“希望你们遵守约定!”话落,我直起身子,拖着快要到极限的身体,一步一步走出这间病房。
跨出门槛的那一刻,我不再是那个“我”。
羽鸟离……
忍着痛,忍着晕眩,我默默地来到窗边,迎着风,望向天空。
我会帮你把该做的能做的都做完,只是……当一切都结束后,我就要做回我自己,用我自己的方式走接下去的路……再与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