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做他女朋友后,我就有预感会面对这种“被打发”的局面了……不过,想归想,到真的要面对的时候,却还是一件很伤脑筋的事——假装没骨气地委屈接受吧?我想要的那张音乐大赛入场券便直接成了泡影;“义正言辞”地坚决拒绝吧?那意味着我又要面对一系列更加棘手的麻烦……真是……
“怎么?算不出?”误解我蹙眉的真正原因,迹部夫人不无讽刺地抬了抬精心描绘过的眉毛,眸中的鄙视更甚:“想不到你年纪小小,倒挺会‘精打细算’的!难怪,连一向眼高于顶的景吾,也会一时不慎,栽在你手里!”
我不雅地在心底翻了翻白眼,懒得吭声。
见状,迹部夫人的眼底掠过一抹讥诮,接着,她向身边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下一秒,一张签过名、写着巨额数字的支票,出现在我面前。
身侧的手,不自觉地一紧,我移眸看向那个坐在沙发上,把我当一只卑贱蝼蚁对待的女子,目光转冷。
“迹部夫人认为迹部君的身价就值这些吗?”慢条斯理地,我伸手接过那个黑衣保镖递上的支票,一字一句,幽幽叹息。
“你觉得不够?”灰色的眼瞳迸出一缕寒光,迹部夫人的声音,明显下沉了几度。
“够?怎么会不够呢?菜场上待价而沽的猪肉,全部加起来都没有迹部君一个人值钱啊!”唇角,轻扬,我笑得单纯而又无害——也许我现实,也习惯对无力改变的环境暂时妥协,但是,那却不代表我会忍气吞声地任由自己的自尊和骄傲被莫名其妙地践踏!
“你说什么?!”闻言,迹部夫人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
“迹部夫人没有听懂吗?”我故作惊讶:“我在夸奖迹部君值钱呢!和迹部君做朋友、当恋人,真的是天底下最容易赚钱的工作了!看迹部夫人给人支票的动作这么干净利落,想必您之前一定做过很多次,熟能生巧了吧?”
“你……”青一阵、白一阵,呵呵,看来这位迹部夫人也研究过中国的国粹——京剧中的变脸绝活啊!
“对了,不知道迹部夫人有没有看过德国一部叫做《唐怀瑟》的歌剧?”没有等她回答,我自顾自地继续着:“快乐、麻木、彷徨、追逐,唐怀瑟的快乐,来自他对歌唱的热爱,对生命的追求,那样的追求,是欲望的根源,于是,他被维纳斯蛊惑,来到了维纳斯堡,在那里,他释放了自己的热情,也找到了快乐,可是,快乐过后,却是麻木,那样千篇一律的生活,那样没有任何变化的环境,渐渐地,让他厌了,于是,他选择离开,恢复到他原来的生活,继续唱他的歌……”话到这儿,我停了,偏眸,看向已然稳住情绪的女子,轻轻叹了口气。
“你想说什么?”示意身边的黑衣保镖退到门外,迹部夫人缓缓地起身,靠近我,淡淡的目光,一扫适才的讥讽和敌意,换上另一种难解的神色,一瞬不瞬地,锁在了我身上。
“您不觉得迹部君和唐怀瑟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是相似的吗?”不畏不惧,我迎上她重新探究的眸底,笑:“从小迹部就生活在您给他的生活圈里,在您营造给他的奢华城堡中,慢慢长大,您以为他是快乐的,您以为他是满足的,却不知,在他外表展现的骄傲下究竟有种怎样的追求!您以您自己的方式,将他禁锢在小小的一方天地里,让他在您构筑给他的王冠下,君临天下……您害怕他受伤、害怕他被利用,所以您选择用您自己的方式过滤他身边的所有人,您,就像歌剧中那个将唐怀瑟诱惑进城堡的维纳斯,而迹部就像被那些繁华迷乱了眼睛的唐怀瑟,您认为富裕的生活、有求必应的环境是他的追求,可是,您却忘记了,人是喜爱变化的动物,一成不变的生活,会让人趋向麻木,唐怀瑟不愿麻木,他想要快乐,所以他选择离开,可是离开后,他又彷徨,即使外在仍是一派热情地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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