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吸口气,在心中一遍一遍为自己打气,我抬手想要敲门。
指节,还未触上门板,隐隐约约从那敞开的缝隙里流出的对话,硬生生地,止住了我所有的动作。
“呵呵,是这样吗?”
“怎么?你不信?虽然今年的立海大很强,可是我们冰帝是不会输的!”
……
举起的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北森的声音,宛若当头泼下的一盆冷水,浇熄了我适才燃起的所有热情。
“听静雅说,等明天的关东大赛的决赛结束,你下个周六就要接受手术了吧?”
“嗯……”
“那手术的成功率是多少?”
“……”
“其实不管成功率是多少,我相信精市你一定能够重新回到球场上的!毕竟,你还欠着我一场比赛呢!”
“比赛?”
“喂喂!幸村精市!做人不带你这样的哦!五年前,你把我剃了个光头,我说我一定会反败为胜的,然后你答应等我练好球技再和我比一次的!这五年虽然我人在美国,可是对于网球我可没有偷过懒!我有信心一定可以从你手上赢过两局的!”
“扑哧!”
“你笑什么?你以为我在说大话?”
“果然呢,说比做,容易很多。”
“什么意思?幸村精市!你这人真的很欠抽耶……”
“呵呵……”
……
接下去他们说了什么,我没有再听下去,脚下,调转,我在他们还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前,直觉地选择逃离。
有点难堪,有点酸楚,更有好多点嫉妒。
嫉妒——他和北森之间的相处……那样轻松愉悦的笑声……那样熟稔谈笑的氛围……即使感觉上,他们更像多年的知交好友,可是……心,还是会有隐隐的涩然在四窜。
“小离?”刚刚踏出医院的大门,迎面,我碰上几抹穿着立海大校服的少年。
是文太他们几个立海大的正选,不过,其中并没有静雅。
“你怎么会在这里?”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我面前,文太难掩好奇地询问,但,漂亮的红色大眼,在扫过我手上抱着的薰衣草时,稍稍顿了顿:“你……也是来探望部长的吗?”兴奋的光芒褪去,余下的,是胸口一缕挥之不去的莫名酸味。
“静雅呢?”不想回答他的问题,我淡淡地扯开话题。
“哦,她说她要去买蛋糕,要晚点过来。”许是察觉我的异样,文太聪明地没有多问什么,只是那明显沉落许多的语气,带上几丝复杂的味道。
我了解地颔首,犹豫着,和随即靠近的真田他们点点头,打过招呼后,借口有事,匆匆先走一步。
☆☆☆ ☆☆☆ ☆☆☆ ☆☆☆
望着女孩远去的背影,文太颓然地垮下肩膀,心底,五味杂陈。
“走吧。”从那抹渐行渐远的身影上收回目光,真田习惯性地压压帽檐,如是道,话落,目不斜视地,率先走进了医院。
柳没有说话,只是别有深意地望了眼还原地不动的文太,唇角,扬起一抹无可奈何的笑,摇摇头,他带上云里雾里的切原,紧随真田其后。
“别想太多了,明天就是和冰帝的决赛了,有什么事,留到比赛结束后再说也不迟。”胡狼拍了拍文太的肩膀,叹着气,有些无奈地意有所指道——也许文太自己没有察觉,但是这些日子,大家都把他的反常和心意看在了眼里……
闻言,文太猛地抬头向胡狼看去,大大的红色眼眸里,盛满迷茫和不解。
胡狼很想抚额长叹,他这个搭档在球技上是天才,但是在面对感情时,却是个比后知后觉还要后知后觉的笨蛋!
不过,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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